程馨榆目送他開啟包廂的門離開,俊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忍不住苦笑了笑。「伯母,我想就算我回國進您的醫院,宥西對我也還是像對陌生人,他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我。」
席文絹無奈的嘆口氣,搖頭沒說什麼。
兒子的脾氣她很清楚,除非是他自己想做的事,否則誰也別想強迫他去做。
她原想撮合程馨榆和兒子,現在看來似乎並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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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餐廳,梁宥西沒有再回醫院。
駕著車回公寓途中,電話響起。
見是母親的電話,他下意識覺得頭疼。
「媽,如果您想勸我向程馨榆道歉,那是不可能的。」電話一通,他立即申明。
「剛才的行為你讓別人覺得你很沒教養。」
「我並不認為揹著我妻子去和別的女人相親會比我剛才的行為更有教養。」
「你!」電話這端,席文絹單手撐著盥洗室的洗手盆氣得臉色發青。
「媽,不論您有多不喜歡關夕,我和她已婚都是事實,您今天這種行為是縱容挑唆您兒子去做最下/流無恥的那種男人,我之前說過不希望您毀了您在我心目中的好印象,可是……我很失望,您已經在自毀形象了。」
「關夕關夕,你滿口的關夕,我真懷疑你現在是還愛著岑歡呢還是已經被那個病秧子迷住了?你看不出來我是在為你著想,為梁家的未來著想?」
梁宥西煩躁的猛按了下喇叭,「又關梁家的未來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自己都說了和關夕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意思是你和她不會有夫妻之實,那她要怎麼懷孕給梁家傳宗接代?退一萬步將,就算你們有了夫妻之實,可關夕畏光連大門都不能出,像她這種情況即使懷孕了孩子也不能留下!」
傳宗接代?
梁宥西啼笑皆非。
「媽,您不是已經做了外婆?還不滿足?」
「女兒是嫁出去,她生的孩子姓易,怎麼算梁家的後代?」
「那您以為我和程馨榆在一起她就會給梁家傳宗接代?」
「馨榆身體正常,有什麼不會?」
「她身體正常,我不行。」
「什麼?」
「我對她沒興趣。」
「……」
「關夕的畏光不是遺傳,她三歲才發病,屬於後天,這種病症目前雖然沒有根治的辦法,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
「你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醫學白痴?」席文絹切齒,「西西,你自問從小到大我做哪件事情不是為你好,順著你?就連當初岑歡懷了別人的孩子我都能因為你而接受她,可你娶了關夕就是不行,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根本就不適合。」
「媽,我希望您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岑歡。」他冷下聲,「我在開車,有空再聯絡。」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