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楠沒辦法,只好拿了冰枕給他枕著,再在他額頭上敷一個退熱貼,然後又喂他吃了退燒和清熱消炎的藥。
「39c。」絲楠看著體溫計上顯示的資料皺眉。
「關耀之。」她看向床上燒得雙眼通紅,眼眶裡還噙滿轉著圈的淚水,像只可憐的大白兔一樣的男人,心裡跟著一陣難受,下意識放柔了聲音。
「去醫院打針吧?你這樣很難退燒。芑」
關耀之捉住她的手,活動了下喉嚨才開口,「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關關,連名帶姓的顯得陌生。」
絲楠瞪他——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計較這個。
「絲楠,你陪我睡吧?我覺得好冷。」關耀之眨了眨眼,眼角立即有眼淚落下來蝟。
絲楠見狀連考慮的機會都沒給自己,脫了薄外套上床躺在他身側,然後主動去抱他,當他是孩子一樣摟在懷裡。
而關某人顯然很享受這種被保護的滋味,臉一個勁往她胸口蹭,調整了一個舒適的睡姿,這樣可以聞到獨屬她身體散發的幽香。
懷裡的男人燙得像火爐,絲楠把臉貼在他頭頂,緊抱住他,單純的想把他身上的熱度吸引到自己身上來,為他分擔一些痛苦。
「絲楠。」關耀之埋首在她胸前低喃,撥出的氣息灼熱得似能燙傷人的肌膚。
絲楠閉著眼應了聲。
「你真的吃咬了麼?」
隔了十幾秒絲楠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有些詫異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件事。
「上次不是告訴再三強調已經吃了麼?」
關耀之沒再開口,卻幽幽嘆了口氣,像是惋惜,又像是無奈。
絲楠被他這一嘆弄得心頭莫名酸楚,摟著他也不吭聲。
兩人維持親密的相擁姿勢睡了不知道多久,絲楠都險些睡過去,卻被懷裡越來越高的體溫驚醒。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似乎比之前更燙了,而且身上還詭異地冒出許多密密麻麻的細顆粒,讓她觸目驚心,頭皮陣陣發麻。
「關關?」她推他,卻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燒得昏過去了。
拿來體溫計給他重新測了一次體溫,果然是比剛才還燒得厲害了。
絲楠不敢再拖延時間,決定送他去醫院。
她撥開環在腰上的手臂,下床從他的衣櫥裡隨便拿了套休閒服給他套上。
「關關?醒一下,我送你去醫院。」她拍他的臉。
關耀之吃痛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無法回應。
絲楠趁機去扶他,而關耀之藉著身體本能的反應配合她站起來,搖搖晃晃出門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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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麼會有隻筆在浴缸裡?」
關夕的貼身女傭小月在整理浴室衛生時忽地說了一句,然後拾起來遞給關夕。
那是一支限量版金色細紋派克鋼筆,關夕看到過大哥用的是銀色。
她想起昨晚摔在浴缸裡的梁宥西,應該是他掉的,可他早上穿回自己的衣服時怎麼沒發現?「小姐,你和姑爺昨晚是不是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