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關父這麼一說,剛站起打算要走的梁宥西又頓住了,總覺得關父這番話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好讓他知道等他一和關夕離婚,他就立即撮合那個王大帥的孫子和關夕。一陣汽笛聲傳來,關父立即放下茶杯起身,「應該是王大帥來了,我去看看。」
梁宥西皺眉望著關父迫不及待往外走的身影,有些鬱悶地敲了下頭,走去關夕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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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夕剛泡完澡出來,就聽見敲門聲。
她以為是來給她收拾浴室的小月小蘭,走過去開啟門也沒看來人就返身走向自己的床。
門一開啟梁宥西就聞到一股濃郁而好聞的藥香。
「小月,二哥走了麼?」
梁宥西思忖間聽到關夕這樣問,他才知道這丫頭以為他是她的貼身女傭。
他走進去輕輕帶上門,閉上眼等適應了室內的昏暗光線才走近關夕。
而關夕得不到回應覺得奇怪,一回頭就見一抹高大的身影朝她走來,嚇了她一跳,剛想開口就聽耳邊揚起一個聲音,「是我。」
她楞住,眨巴著大眼眨了眨,「梁宥西?」
梁宥西挑了挑眉,「我看你在房裡走來走去,一點也不受光線的影響,以為你能看清楚我是誰。」
「那是因為我在這間房子裡呆了十幾年,就算閉著眼睛也能行動自如。」關夕捂住被嚇得心跳加快的胸口,忽地咦了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梁宥西在她床上坐下,「怎麼你房裡有這麼濃的藥香味?」
「因為我每天泡抗過敏的藥澡。」關夕有些緊張的兩手拽著胸前的浴巾站著不動。
因為剛泡完澡出來,她還沒來得及換睡衣,身上僅圍了條浴巾。早知道進來的人是梁宥西,她就會換上睡衣再讓他進來。
希望光線夠暗他什麼都看不到。
她暗自祈禱。
而事實上樑宥西只看得到一抹飄動的白。
「怎麼不坐?」梁宥西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我們談談。」
談談?關夕困惑,卻也挪過去坐下。
「我沒送你回來,你是不是怨我出爾反爾?」
「沒有啊,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那麼冷淡。」關夕蹙起眉頭,「我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討厭我了。」
「你爸爸找你談過我們離婚的事?」梁宥西試探的問。
離婚?關夕心頭狠狠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梁宥西,雖然這樣的光線下她根本看不清楚他此時是什麼表情,可是她想他能這麼平靜的說出這兩個字,那表情一定也很平靜。
「梁宥西,我這邊不是問題,你任何時候想離都可以。」嘴上這麼說,可關夕感覺心裡難受死了,胸口悶悶的好像喘不過氣來。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