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斂忽然之間暗下去的眼眸,他往回走。
關夕傻眼,搞不懂眼下是什麼狀況,他到底是要自己留下還是要自己走?
梁宥西走了幾步聽不到身後有動靜,頓住。
「還不走是要等下一個人把你當外星人?」
這個男人的嘴真惡毒。
關夕腹誹,慢吞吞挪過去。
「吃飯了麼?」
關夕搖頭。
「你不餓?」
回答梁宥西的是關夕腹中傳出的咕嚕聲。
單指輕觸了下額角,他掏出電話,接通後對電話那端的人道,「馬上給我打包兩份午飯送過來,其中一份不要辣不要油少鹽,不要感光食物。」
關夕等他掛了電話才問,「你要請我吃飯?」
梁宥西睨她一眼,不答反說,「去我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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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身份特殊,加上又是科室的骨幹醫院的驕傲,所以梁宥西在科室有一處單獨的休息室。
空間雖然不大,但配套齊全。
梁宥西先進屋把冰箱和其他能釋放光亮的電器都關了,又把窗簾拉上遮擋正午的強光,剎那間亮如白晝的室內昏暗一片。
再三確定房間裡沒有會觸發關夕病情的危險品了,他才讓關夕進來。
關夕長期生活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中,只幾秒的時間就適應了室內的昏暗,倒是梁宥西難以適應,在給關夕倒水時連撞了好幾下桌腿,痛得他想罵人。
「把衣服脫掉。」
他把水往床旁的茶几一放,語氣因為撞痛的腳而顯得有些煩躁。
關夕一下沒反應過來,眨巴著眼不吭聲。
梁宥西白她一眼:「不脫衣服你怎麼喝水怎麼吃飯?」
關夕這才慢半拍的搞懂他為什麼要把燈全給關了,原來是因為她?
這個念頭閃過時,心裡某個地方驟然滋生一股甜意,讓她不自覺笑出聲來。
梁宥西脫了白大褂往床上一躺,問她:「笑什麼?」
關夕輕咬著唇沒吭聲,開始解除身上那些出門必備的戰鬥武器。
梁宥西雙手擱在腦後枕著,目光循著耳邊爆開的細微聲響望過去,居然能看清楚脫下防射服的關夕的大致輪廓,雖然五官是無法看得真切,但那輪廓卻是精緻清秀,典型的美人臉,讓他想即使年過六十依舊風韻猶存的關母。
關家的兄弟各個相貌出眾,完全是遺傳自他們的父母,而同樣是同一對父母所生,沒理由關夕的長相會差到哪裡去,可為什麼傳聞關家小姐姿色平平?
關夕察覺到他注視自己的目光,心口又莫名跳得劇烈,連雙手都有些不太靈活。
等到終於脫下身上的束縛,她有種重獲自由的舒適感。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