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夕呆了呆,瞠大眼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連名帶姓叫他犯了他什麼大忌,不過一個名字而已。
「關小姐,你是吃飽了撐得慌跑來尋我開心是不是?」梁宥西瞥到她眼眶裡轉著圈的淚水,怒氣更甚,「哭什麼?你穿成這個鬼樣子來消遣我你還覺得委屈?你不是怕光沒辦法參加婚禮麼?那現在怎麼敢出門了?」
關夕被他的怒氣嚇到,下意識的搗住嘴,拼命的搖頭,否認自己是在消遣他。
「還不承認?那敢情是我冤枉你了?你是真來看病的?你頭痛?」梁宥西冷笑,「你是腦子有問題,不過看錯了科室,你應該去看精神科!」
關夕難以置信他竟然拐彎抹角罵她腦子有問題!
她驀地站起身,顫著聲對梁宥西怒吼:「梁宥西你混蛋!」
梁宥西見她氣得身子發抖,念及她是個病人,身體不好,於是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沸騰的怒氣,深呼吸數次後問她:「你是怎麼來醫院的?你父母和你大哥二哥知不知道?」
關夕咬住唇不回他,隱忍了許久的淚水卻終於控制不住落下來。
她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欺負過,就算是在家和父親鬥鬥嘴,父親也只是擺擺架子嚇嚇她,不會真捨得把她弄哭。
她是家裡的寶,他們都疼她,可為什麼他這麼討厭她?
她都說了不是故意想帶給他那些難堪。
眼淚一顆顆往下墜,她沒去管,低著頭抽泣了會,也不和梁宥西打招呼,轉身就往門外走,
梁宥西有些訝異她竟然不像別家的千金小姐那樣跋扈驕橫,以他聽聞關家兩老和關耀之兄弟對這丫頭的寵愛程度,即使沒把她慣得無法無天,也必然是大小姐脾氣十足,受不得半點委屈,不然就要哭天搶地鬧個天翻地覆的。
可她竟然沒有。
他望著她走出去的背影,白白的一團刺得他的眼球有些發澀。
他不知道這個丫頭的廬山真面目到底是不是像傳聞的那樣姿色平平,也不想知道。只是此刻看著她離開時的背影流露出的那抹孤單讓他似曾相識。
他想起自己剛才惡劣的語氣和傷人的話語,自認是過分了些。
他懊惱的拍額,大步追出去。
「你去哪?」
他耐著性子在她身後問。
關夕滿懷喜悅跑來看他,可是現在她很受傷。
她想她不要理他。
她埋頭繼續望前走,可是又不知道去哪。
二哥聯絡好沈主任把她送到梁宥西的診斷室就急匆匆走了,讓她在梁宥西這兒等他來接她回家,現在梁宥西不容她,她沒地方可去,又沒有手機打電話給二哥。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和悲傷中,任梁宥西在她身後跟著。
耳邊聽到‘叮’地一聲,有電梯開啟,走出來一對母子。
關夕錯愕地撓撓頭,心想她沒有要搶他啊,這個小孩太難看了,嘴巴那麼大,哭起來那麼恐怖,她才不要搶這麼醜的小孩。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