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我做的,我只要能做到的我都做了,如果這樣你們還不滿意,那我很抱歉。」梁宥西沒什麼表情說著抱歉的話。
「梁醫生,病人麻醉好了。」身後傳來護士提醒他的聲音。
他點頭,對電話那端沉默著的關耀之道:「還有別的事麼?我要進手術室了。」
關耀之無聲嘆了口氣,坐進車內。
「剛才媽打電話給我說小夕想搬出去住,而且不準傭人貼身服伺,你知道這事麼?」
「她要搬出來?」梁宥西反問,語氣有些詫異。
「聽你的口吻是不知道這事?」
「她沒和我說。」
「是她沒機會和你說吧?聽媽說你一星期只回那邊三次,而每次都是小夕睡了你才回去,隔天天還沒亮又走了,小夕連和你交流的時間都沒有,怎麼告訴你?」
「我很忙。」
「忙著悼念你死去的愛情?」關耀之被他敷衍的口吻激得壓下去的怒氣又驟然飆升,「昨晚你沒時間回家,卻有時間去岑歡的婚禮上觀禮?」
他昨晚在藿莛東和岑歡的婚禮上看到立於隱蔽角落的梁宥西,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望著臺上的岑歡,眼裡除了她再無他人。
那端又是沉默。
「你和小夕的婚姻雖然不是你想要的,可你既然娶了她做妻子,就該控制住自己對別的女人的感情,我們關家絕對不會允許你做出任何傷害小夕的事!」
關耀之沉著臉發動引擎,梁宥西的聲音傳來:「我不是機器人,沒那麼大的毅力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而你應該沒愛過人,不然你不會不知道,一份能夠控制的感情,絕對不是真愛。」
關耀之心頭一凜,又聽梁宥西說:「我要忙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關耀之良久都沒從梁宥西那句話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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