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別墅的後院傳來男女刻意壓低的對話聲。
「美琳,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當時是一時衝動才說那樣的氣話,不是真的要趕你走。」
「你趕我走也不是第一回了,衝動一次可以原諒,衝動兩次如果再原諒,那是不是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
「不會的,我保證不會再有第三次!」
「我不會再信你!芑」
「我是說真的,真的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看我不是馬上就後悔了來向你道歉?」
「你都過了三天才追來,還‘馬上’?還有你當時口氣不是很硬,怎麼都不肯原諒女兒他們嗎?現在怎麼又自己跑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中國形容你這種行為?」
「什麼?蝟」
「……」
「我其實根本就沒真正想要拆散他們,只是那小子太囂張了,我咽不下那口氣,所以想挫挫他的銳氣,讓他跑去倫敦求我,可沒想到去的是他母親。」
……
暗處偷聽的岑歡側頭覷一眼身側的男人,躡手躡腳的離開,回到自己房間。
「我爸和我鬧了這麼久的彆扭原來不是因為在生我的氣,而是在等你去倫敦求他?」
「幼稚。」
藿莛東不冷不熱的吐出兩個字,動手解襯衫的紐扣。
岑歡白他一眼,湊過來問他,「你晚上你和我爸去哪了?怎麼他那麼開心?還和你有說有笑?」
「絲楠不是說他喜歡收集古玩?所以我投其所好,從朋友那裡弄了幾件古玩給他。」
岑歡嘴角一抽,失笑:「沒想到你也會玩這種低劣的手段。」
「低劣?」藿莛東轉過身,兩手撐在她身邊的床鋪上,上半身微微一傾,迫使岑歡的身子往後仰,黑眸緊迫的盯著她:「如果不是因為你說如果他不出席我們的婚禮,婚禮就無限延後,我又怎麼會大費周章的找人弄古玩來收買他的心?」
岑歡眨眨眼,忽地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重重親了一口。
「辛苦了。」
藿莛東回親她,「接下來,就該籌備我們婚禮的事了。」
岑歡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念桐說她過幾天回國,她家顧西辭同學升了b市的高中,所以她會帶她女兒直接回b市。」
「那你以後就不愁沒人陪你逛街聊天了。」藿莛東拿下她的手,繼續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服。
「我是想把女兒接回來,一來是因為她和念桐家的女兒還沒見過面,二是希望她和她女兒多接觸後也會愛上談鋼琴,培養她養成熱愛學習的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