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得那麼可憐,岑歡有些好笑又心疼,微仰頭親吻他的下巴說,「要不我們還是先分床睡,你抱女兒過來和我睡,然後你睡女兒房間?」
藿莛東輕闔著眼沒動,貼在她臀上的大掌緩緩往上移,流連在她窿起的腹部。
岑歡被他弄得自己也有些動情,忍不住挪了挪身子,想拉開一些兩人的距離,不意藿莛東忽地睜開眼,深邃的黑眸迸裂出一絲驚喜。
「我感覺到了寶寶在動,就是這個地方。」他拉過她的手放在他剛才感覺到她體內胎動的地方,「有沒有感覺到?是不是在動?」
岑歡是醫生,懷的又是第二個孩子,對胎動的驚喜並沒有像當初懷女兒時第一次感覺到胎動的驚喜,不過看他這麼開心,她也覺得幸福芑。
「寶寶一定知道我是爹地,所以才動了動和我打招呼。」藿莛東一反鎮定內斂的成熟男人形象,驚喜得像個剛做父親的毛頭小夥,甚至還撩高岑歡的裙襬,把臉貼在她圓潤而彈性的肚皮上感受胎動。
說來也奇怪,往常岑歡感覺到的胎動只是幾秒鐘時間,可這次不但長達十幾秒,甚至每隔一分鐘就會有一次胎動,卻又不是寶寶踢她時感覺到的那種胎動,而是很有節奏的動一下停一下,然後再動一下。
「絲楠說她來告訴爸媽橙橙的事。」岑歡忽然想起這件事蝟。
藿莛東看她一眼,「現在女兒的情況已經不用擔心會嚇到他們,你不用怕他們因為你隱瞞而生氣,畢竟你是為他們好。」
岑歡長舒口氣,卻仍難樂觀。
她擔心的不是父母知道她隱瞞他們女兒的事情而生氣,而是擔心若他們知道她又和小舅在一起會竭力反對。
畢竟經過女兒一事後,父母對他的印象差了許多,他們回倫敦的前一晚甚至還慎重的叮囑她往後不要再和他有聯絡。
「明天我們帶女兒去一個地方。」藿莛東打斷她的思緒,把她的裙襬放下來,給她蓋好被子,擁著她道。
「去哪?」
「我姐家。」
岑歡默然,良久才點了點頭。
她這幾個月都沒和藿靜文聯絡過,卻不是因為她不想這個母親,而是不想再讓她因為自己這些煩心事而操心。她這一生為她這個不是親生的女兒付出的心血和所操的心已經夠多了。
「你父母對我有意見在所難免,畢竟我在他們眼裡,的確不是一個能夠給你和女兒幸福的好丈夫好父親。不過我會改觀他們對我的看法,你不用擔心。」
「你別這麼說自己。」岑歡去捂他的嘴,用手指描繪他唇形的輪廓,「我會心疼。」
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他這樣的男人,能夠為她放下脾氣放下驕傲放下他用來自保的冷漠面具,她已經很幸運,很幸福。
「就算全世界反對我們在一起,我也會堅定不移選擇和你在一起。」她目光堅定而溫柔的望著他,緩緩送上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