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嫂,你不用勸他,我病也好傷也好,他根本就不會心疼,心裡眼裡只有岑歡。」柳如嵐蒼白的臉因情緒激動而浮現一抹血色,卻更顯得唇白。
「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不想死在醫院。」
「夫人,這……」福嫂為難的看向藿莛東,「二少爺……」
藿莛東鐵青著臉,真是有些厭煩母親這種近乎幼稚的手段。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拳,忍了忍,回過頭來,「我明天帶她去義大利度假,孩子會和我們一起去,一切等回來再說。芑」
「去義大利?」柳如嵐一楞,「她不是要帶孩子回倫敦嗎?」
藿莛東沒回她,只讓她好好養病,然後離開了。
回到家岑歡已經做好飯菜在等他,他沒說母親的事,岑歡也沒問蝟。
吃過晚飯洗好碗筷,又給女兒洗澡哄她睡覺,做完這一切回到臥室,整個人都是虛的,感覺從未有過的疲憊。
「怎麼沒收拾行李?」藿莛東睨了眼放在一旁卻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問她。
「我以為不會去了。」岑歡實話實說,在他身邊坐下,望著他如潭深沉的黑眸,「我是不是很冷血?」
回答她的是唇上溫熱的感覺。
離開她的唇,藿莛東捧著她的臉嘆息,「我寧願她當初送我去義大利不是因為想保護我,這樣我或許還能像以前那樣冷漠對她,心裡也不會覺得愧疚。」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這麼為難。」岑歡無奈苦笑,「可我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她。」
「你很好,不是你的錯。」
「她怎麼樣了?」
「急性胃潰瘍,醫生建議住院一段時間。」
「那義大利之行暫時取消吧,她這個樣子你也無法安心度假,加上公司忙,就別浪費時間了。」岑歡伏在他肩頭,「其實不管能不能結婚,只要能在一起我就滿足了。」
「說什麼傻話?總要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以後我們會有第二個孩子,或許還會有第三個,難道你要讓他們做黑市人?」
岑歡勾著唇斜他:「什麼第二個第三個,我對生孩子有陰影,以後最多再生一個。」
「好。」
「這樣一想,其實未來很美。」岑歡閉眼憧憬一家四口的美麗畫卷,臉上的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
藿莛東呼吸一窒,偏過頭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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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積雪完全融化後,天氣回暖。
華麗的別墅前院,岑歡望著陽光下和小珧追逐嬉鬧的女兒,臉上笑意不斷。「歡歡,以後多帶橙橙過來陪阿姨,小珧要忙高考,你姨父又忙公事,我一個人在家真是憋得慌。」剛和丈夫兒子從美國陪婆家過完春節回國的羅美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