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向朵怡離開藿家已經有半個多月,柳如嵐一直就很中意她做自己的兒媳,只是沒想到兒子中途悔婚,斷了她和向朵怡的婆媳關係,所以心裡一直覺得遺憾。
她在後院陪丈夫曬太陽,聽段總管說向家小姐來了,臉上立即掛滿笑,而藿賢卻是眉頭一皺,蹦出一句:「怎麼才走又來了?」
柳如嵐看向丈夫,「老爺,你以前不是覺得她很不錯嗎?怎麼現在這麼反感看到她?」
「以前是我以為莛東喜歡她,可現在莛東既然不喜歡,兩人的關係也已經撇清了,那她還來做什麼?這樣糾纏不清只會讓莛東更討厭她,而我這些日子仔細觀察,發現她的確不適合莛東,性子太燥又驕橫,而且頗有心機,完全不像她的外表那麼溫柔單純,如果勉強莛東和她在一起,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我就覺得她很好,大事小事都能容忍。」見他還要再說,柳如嵐起身往前院走芑。
柳如嵐臉上的笑在看向朵怡那副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後凝住了。
「小朵,你感冒了?蝟」
向朵怡搖頭,眼裡含著淚水。
「沒感冒那你為什麼戴口罩?」
「伯母,我的臉沒辦法見人,才戴口罩的。」
「沒辦法見人?」柳如嵐驚得面色一變,「到底怎麼了?讓我看看。」
向朵怡解開臉上的口罩,柳如嵐在看清楚她臉的那刻倒抽了口冷氣。
「這是誰打的?」那上面一條條清晰交錯的指印已經成暗紫色,臉頰更是腫得泛亮,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耳光打成這樣的。
向朵怡環顧四周無人,這才說:「是岑歡找人打我的。」
「歡歡?」柳如嵐詫異出聲,隨即皺眉,「小朵,你和她無怨無仇她為什麼找人打你?」
柳如嵐雖然不喜歡岑歡,但據她對岑歡的瞭解,岑歡並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別人不惹她,她是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的。
「是真的,伯母,您相信我。」見她不信,向朵怡急了,「因為我發現了她的秘密找人調查她,所以她才找人打我,又從我手上搶去了我搜集來的證據。」
「什麼秘密和證據?你在說什麼?」柳如嵐越聽越糊塗,甚至有些懷疑向朵怡是不是被人打昏頭了。
向朵怡內心掙扎著到底要不要全盤托出,她剛才來藿家時是打算把岑歡所有的事都告訴柳如嵐的,可現在一想,如若真的那樣做估計藿莛東知道後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