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桌上果然放著一個精美的盒子。
她開啟,裡頭是一條裸粉色的抹胸無肩絲質長裙,胸前有個小開叉,小開叉下方是一圈圈旋轉綻放的花邊,一直延伸到裙襬。
她回房換上,把一頭長卷發盤成一個簡單的鬢,再化了個淡妝,剛想著要搭什麼鞋穿,門鈴響起。
她提著拖地的裙襬去開門,藿莛東站在門口,看到她的剎那眉梢明顯揚高。
岑歡注意到他手裡拿著個盒子,還沒開口就見他開啟遞過來。
是一雙顏色和裙子同色的鑲鑽高跟鞋,鞋跟至少十五釐米左右,是她穿鞋高度的極限。
她低頭看了眼裙襬的長度,在藿莛東的注視中換上,再看裙襬,恰好遮住鞋跟。
「舒不舒服?」頭頂落下一個聲音,微微的有些暗啞。
岑歡被他突如其來的熱吻吻得暈頭轉向,感覺快要窒息時他才放開她,而她還在急促喘息著,潮紅的臉頰越發的光彩照人。
他仍然擁著她,幾根手指卻順著她胸前的小開叉探入,撥弄她飽滿的豐盈。
岑歡渾身發軟,捉住他的手哀求他別弄了。
「有沒有披肩或者能搭這條裙子的外套?」
岑歡過了會才點頭,回房拿了條寬大的雪白絨毛披肩披上。
確定她不會走光了,藿莛東才帶她出門。
「誰的聚會?」
岑歡將視線從窗外收回,問駕駛座的男人。
「凌風一年前去了法國,昨天才回來,我們幾個許久沒聚在一起過了,所以借這個機會聚一聚。」
「他去了法國?」難怪沒在醫院碰到過他,而那次向朵怡的父親患病,也沒見小舅找過他。
「兩年前他對他的法國妻子一見鍾情,所以追到法國去了,後來乾脆在那邊工作,一直至今。」
一見鍾情?
岑歡想起衛凌風有些憨的傻氣樣子,抿嘴笑了笑。
車子在魅色停下,五光十色的霓虹中,藿莛東下了車繞到岑歡這邊給她開了車門,在她下車後把右手彎起,示意她挽著自己的手。
而岑歡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他們都知道你我什麼關係。」藿莛東簡短一句解釋,捉住她的手牽住,帶著她往裡走。
岑歡還沒從那句話帶給她的震驚中回神,耳邊聽到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她真的是小歡歡?嘖,真是女大十八變,六年前還是個假小子,沒想到現在變成超級美女了。」
岑歡慢慢回神,望向眼前盯著自己不住打量的男人。
「怎麼?不認識我了?」關耀之挑眉問她,鏡片後的鳳眸惑人的半眯。
岑歡想起他剛才那番話,臉一熱,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算是招呼。
關耀之的目光掠過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曖昧的一笑,「進去吧,邢磊他們都到了,每次都是你最後一個到。」
在他轉身的剎那,岑歡把手從藿莛東掌心裡抽出來。
「小舅,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都知道她和他什麼關係了?難道……他把他們的事情統統告訴了他那幫發小?
「字面上的意思,你若想知道得更清楚,等回家我再告訴你。」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