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再見面時他只是她的小舅,而她只是他的外甥女麼?
他明知道她難以抗拒他的一切,為什麼還要為難她?
包裡的手機驟然揚起。
她嚇一跳,立即斂住思緒,手忙腳亂的從包裡拿出手機接通。
「歡歡,你到家了沒?」藿靜文的聲音傳來。
「媽,我剛到,正準備打電話給你。」岑歡壓低聲音回她,頓了頓又問:「橙橙沒鬧吧?你讓她接個電話。」
「你一走她就哭了,我找了好幾個小朋友來陪她玩,她現在玩得可瘋了,儼然就是個小魔女。」
「那就別讓她接電話了,免得她又哭。」
「嗯,你明天再打給她吧。」
掛了電話,岑歡想起女兒哭的樣子,心裡一陣難受。
她把包放到床頭的矮櫃上,正要離開,床上原本背對著她的身影忽地翻過身來。
她心頭一跳,本能的想躲,可還沒動作,那雙閉著的黑眸已然睜開,目光精準無誤的懾住她,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網住。
「小、小舅……你、你……」
「你吵醒我了。」淡淡的語氣夾雜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不是說只有一套鑰匙麼?你是怎麼進來的?」
「……」租房時房東給了兩套鑰匙,當時那麼說只是不想他介入她的生活。而這幾天因為女兒的事情,她都忘了還有一套鑰匙在他那兒。
藿莛東側身躺平,「頭痛,過來給我揉一揉。」
「什麼時候回來的?」藿莛東忽然問她。
岑歡看他一眼,「十多分鐘前。」
「我問你什麼時候從倫敦回來的。」
岑歡心裡一驚,手上的動作頓住。
他竟然知道她去過倫敦?
「你查我?」她的聲音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恐懼。
「你那天接了一通電話態度就變了,是個正常人都會想要去查和你通話的那個人是誰。」藿莛東捉下她的手,半坐起靠在床上,岑歡這才注意到他居然是光著上半身睡覺的,精實的胸膛在幽暗的光線下微微起伏。
「和你通話的人在倫敦,那只有那個當初和你一起出國的秦戈。」藿莛東分析,「我沒想到你竟然在我和他之間選擇了他。」
「你還查了我什麼?」
「你好象很緊張?」藿莛東拉過她,黑眸緊盯著她的臉,「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怕被我知道?」
岑歡從他的話裡推測他應該還不知道她有個女兒,繃緊的心絃驀然一鬆。
「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做這種事情。」她去扳他的手,結果非但不能如願,還被他扣住了腰更親密的貼在他身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滾燙高溫。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你床上睡?」他頭抵在她胸口問她,溼熱的氣息沁入衣料撩撥著她的肌膚。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