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你是不是不刺我一下心裡不痛快?」
岑歡望著他,他眼裡的血絲越發明顯,怒意也一點點從眼眶裡迸出來。
「梁宥西,我以為你是聰明人,取捨不過一念之間,既然知道我不是你那杯茶,為什麼不另外換一杯?」
「那他也不是你那杯茶,你為什麼不另外換一杯?」
意識到梁宥西說的是誰,岑歡臉色微變。
梁宥西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我們都是同一種人,你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又怎麼勸得動我放棄?」
「我和他之間沒有利用關係,而我對你,除了利用外再無其他。」
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滯,梁宥西臉色鐵青的瞪著岑歡,眼神犀利如刃,似要看穿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能夠這麼狠心的對待他。
「看來我是真的很惹你嫌棄。」半晌他才低低吐出一句,聲音越發的沙啞。
岑歡收回目光,不再說話。
「你放心,我也不是臉皮厚如城牆的主,既然這麼讓你討厭,那我還是趕緊消失好了,免得在這裡礙你的眼。」
他怒氣衝衝的轉身,找到自己的東西后,沒再看她一眼,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岑歡僵在原地,直到摔門聲傳來,她才虛脫一樣,渾身乏力的雙手撐著流理臺。
其實她並不想在他高燒剛退的當頭刺他,只是有些話不受控制就那樣說了出來,她一方面知道會傷害到他,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在受到傷害後放棄她。
現在如她所願他離開了,她雖然感到如負重釋,卻也擔心他感冒還未痊癒,又一天未進食,萬一昏到在路上了怎麼辦?
正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把他叫回來,外出購物的一大一小回來了。
秦戈察覺到她的臉色不對勁,把小丫頭支到一邊玩玩具,然後才問她:「怎麼了?」
岑歡撫額嘆氣:「他走了。」
秦戈一楞,臉上明顯掠過一抹訝異。
「所以你現在是在擔心他?」
岑歡有些煩亂的搗住臉,「他一天沒吃東西,身子也還很虛,萬一昏倒在路邊,那誰去救他?」畢竟是因為她,他才會跑來倫敦的,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那她要如何和梁家父母交代?
「你別擔心,他不像是那麼弱的人。」一個大男人如果動不動就昏倒,那也太沒用了。
岑歡沒吭聲。
「要不你給我他的電話,我看看他在哪裡。」
岑歡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找梁宥西的電話號碼。
「你換手機了?」秦戈的目光覽過那隻手機外殼鑲嵌的一圈真鑽,眸色微微一黯,「手機不便宜吧?」
岑歡心一驚,怕他問下去自己會全盤脫出,連忙轉移話題,「你打給他吧。」
鳳眸瞥她一眼,撥通梁宥西的號碼,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也許是他的手機沒電了,我過會再打。」
岑歡點頭。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