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和你談了你們的婚事?」「……沒。」
「你真的願意嫁一個你不愛的男人?」
岑歡不確定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今天的小舅有些怪。
「如果你是為了和我賭氣才和他結婚,那我絕對不允許。」藿莛東語氣堅決,「婚姻不是兒戲,除非是發自內心的願意和對方結婚,否則你永遠不要答應任何男人的求婚。」
「那你呢?外公在問你和向朵怡的婚事時你也沒拒絕,意思就是你願意和她結婚,這也是你發自內心的麼?」岑歡忍不住反駁他。
藿莛東挑眉:「我當時不是一直在看你麼?可你一直迴避我的視線,我以為你不在乎。因為你從來沒要求過我不要和向朵怡結婚。」
「這還用得著我要求嗎?我心裡怎麼想的你怎麼會不知道?」岑歡聽他這麼說就氣,「何況我要求了又有什麼用?你媽和外公都那麼喜歡她,你們註定是要結婚的,你根本不會因為我而取消你們的婚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會?」
岑歡心頭一震,「你剛才說什麼?」
藿莛東見她驚住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口氣,長臂橫過她的肩將她摟入懷裡。
「岑歡,別和我鬥了。以後好好相處,我可以不和向朵怡結婚,但你也別意氣用事隨便找個男人結婚來氣我。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不好麼?我能給你的,我都儘量給你。」
岑歡被他擁在懷裡,耳邊聽著他異常溫柔的話語,感覺好象做夢一樣。昨天說結束時還痛得撕心裂肺,而他當時走得那麼決絕,就連在藿家祖宅碰面時,他也還用那種冷得讓她心痛的眼神看她,而現在他卻抱著她說著求和的話,語氣還隱隱透著一絲哀求,讓她覺得好不真實。
「耳釘是一對?」不悅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她看一眼臉色微沉的他,搖搖頭:「我不知道,估計是他趁我睡著時給我戴上去的。」
她話一落,藿莛東臉色更難看。
「你們睡在一起?」
岑歡意識到他是誤會了,趕緊解釋:「我睡房間,他睡沙發,我睡著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去……」
那張青筋爆綻的俊容嚇得她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乾脆閉了嘴。
「以後不準除我以外的男人進你的房間!」
「我又沒答應你跟你在一起。」岑歡哼一聲,試圖從他懷裡退出來。
「你愛我愛得都要瘋掉了,我願意和你在一起,你還有得挑?」懲罰似的揚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在她要掙扎時一手箍住她的腰按住。
「別動,我把耳釘取下來。」
「別,我自己來。」岑歡想阻止,可藿莛東已經把手伸向她的右耳。
藿莛東斜她,「戴耳釘的時候更痛吧?你怎麼什麼時候被戴上的都不知道?」
「你還有臉說?我連續幾天的夜班,白天還被你折騰來折騰去,睡眠時間嚴重不足才會睡得那麼沉的。說來說去都怪你!」
她一副控訴的表情,藿莛東望她一眼,把耳釘放在茶几上,雙臂擁著她越摟越緊。
「在門口時他吻你你是自願的麼?」他下頜抵著她的發璇摩挲著問。
岑歡搖頭,忽然想起什麼:「他走時和你說了句什麼話?」
望向陽臺的黑眸微微一閃,「沒什麼,只是打個招呼。」
——但凡是你能給她的我都能給,而你不能給她的,我也能給。
其實梁宥西對他說了這麼一句,而那一刻他才知道,梁宥西早已經清楚他和岑歡之間的事情,所以當時才那麼生氣。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