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點頭,「你也一晚沒睡,回房休息吧,我自己調鬧鐘,不用你叫。」「回房?」梁宥西故做納悶的捏著下頜皺眉做困惑狀:「回誰的房?你的?我的?我們一張床睡?」
岑歡瞪他——這傢伙就是不能給他好臉色,免得他開染坊。
「彆氣彆氣,又不是沒一起睡過,我會乖乖的,絕對安分守己。」他攬過她的肩帶著她往她的臥室走。
「誰跟你一起睡過了?你再胡說我可真生氣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乖,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梁宥西哄著她上了床,卻站在床旁不走。
岑歡警惕的瞪著他,目光兇狠得讓梁宥西覺得委屈。
「好吧,我去睡沙發。」
看著他走出房間,岑歡才鬆了口氣。
雖然清楚他絕對不會侵犯她,可心裡還是有些介意孤男寡女在這種情況下同處一室。那晚畢竟是他身體不舒服,而她做為一個醫生不能見死不救。
她想起下午要去藿家祖宅的事,他應該不在家吧?
好幾年沒去看過外公了,即便外公一向不喜歡她,她這個做外孫女的,也實在是有些不孝。
胡思亂想了一通終於睡著,連房門被推開都不知道。
梁宥西躡手躡腳的走進來,手裡拿著那隻精巧的首飾盒,走到床旁望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兒,從首飾盒裡取出那隻耳釘,繞到岑歡的右側,俯身屏息摸向她的右耳垂,摸索到她的耳洞,給她戴上去。
岑歡許久沒戴過耳飾,耳洞驟然被刺穿,疼得眉頭一下皺擰,嚇得梁宥西立即矮下身。等過了一會沒動靜他才又起身,卻見岑歡翻了個身繼續睡,而右耳上閃閃亮的耳釘處,細嫩的耳垂紅紅的一片。
他有些心疼的想去給她揉一揉,又怕驚醒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便退了出去。
***************************
藿家的祖宅還如記憶中那般宏偉氣派。
岑歡下了車,回頭對送她來的梁宥西說:「你回去吧,等會我自己去醫院,晚上你也別來陪我了,明天你自己還要上班呢。」
「真的不考慮讓我陪你一起去看外公?」雖然已經說過不下十次,每次都被拒絕,梁宥西卻仍不死心,「不是說你外公身體不好麼?說不定他看到我這個外孫女婿馬上就能健步如飛了。」
岑歡瞥他一眼,「如果你能讓一個癱瘓多年的老人健步如飛,那我就替他認了你這個外孫女婿。」
癱瘓?
梁宥西嘴角一顫,訕訕的摸了摸鼻頭:「這個有點難度,不如換成我逗他笑一下,你就嫁給我?」
岑歡揉額,正想說什麼,耳邊一陣汽笛聲傳來。
兩人循聲望去,見是車後跟著一輛黑色的名貴汽車。
岑歡望著那輛熟悉的車子,臉色微微有些白。
梁宥西回眸,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的臉,忽地下車拉她入懷,「那我走了,你別太想我,晚上有時間我就去陪你,沒時間我也會打電話陪你聊天。」
岑歡下意識想掙扎,卻又想到什麼,僵著身子任他抱著沒動。
「乖,我真走了。」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