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長期久座,憋尿,或經常熬夜?」
「我經常熬夜。」
「目前梁先生有沒有在服用一些藥物?」
「沒有,我身體非常好。」
男人掃了眼她在病歷上飛快移動的手,忽地喚她一句,「岑醫生。」
岑歡抬頭看來。
岑歡臉色一僵,瞪著那雙瞬間染上捉弄笑意的明亮眼眸,腦子一熱,臉頰驀地紅燙如火,卻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氣的!
她冷笑,將寫得差不多的病歷及一些檢查單統統一併撕掉。
「看來梁先生病的不是下面那顆頭,而是上面那顆。不好意思,我不是神經科醫生,恕我對梁先生的病情無能為力。」
男人眉頭一挑,竟笑出聲,「岑醫生真是幽默,不過我下面那顆頭的確沒病,因為病的人並不是我,我是代朋友來諮詢的。」
這種藉口岑歡聽得多了。
不過是不是他都和她無關。
「梁先生,請你找其他醫生為你服務吧。」
她出口下逐客令,並起身來開椅子,一副要離開診斷室的姿態。
「你不信我是代朋友諮詢?」男人從她的表情猜測,並沒起身離開的意思。
岑歡沒回他。
男人笑笑,摸出手機撥了通電話,一接通便道:「梁劭北,十分鐘內給我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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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太冷,感冒了。。。。一直做噩夢醒不來,也不曉得今天能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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