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關換鞋時看到鞋櫃上放著一把鑰匙和兩張卡,他知道那是岑歡留下的,這次她這麼做,是真的要斷絕對他的情了麼?——你若不回來,記得明年今日,去我墳前時給我帶一束我最愛的火紅鬱金香。
他明明知道她只是在威脅他,卻並不會做傻事,卻還是在她掛了電話以後連闖好幾個紅燈趕回來。
腦海裡浮現昨晚兩人自玄關一路糾纏到臥室抵死纏綿的情景,心頭猛然一悸,連忙斂住思緒,開啟門走出去。
和昨天一樣,天空中陰雨連綿。
藿莛東心頭煩亂,偏偏手機振動不止。
拿過電話掃了眼螢幕,在瞥到上頭顯示的來電後果斷的又把手機放回原位。
電話是家裡打來的,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又是母親喊他回去陪那個向家小姐吃飯。
如龍的車流緩緩,紅綠燈燈志不時變換,下一個路口,他朝h大附近的某套單身公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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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沒想到藿莛東會來找她,在她和秦戈正準備要出門去學校的時候。
因為前一天走太遠的路,腳上未完全痊癒的傷口有些發紅發痛,所以秦戈堅持要揹她下樓,而藿莛東看到的便是岑歡親暱的摟著秦戈的脖子趴在他背上的這一幕。
他望著有說有笑的兩人,想起岑歡那晚對秦戈說的那句‘我想你了嘛’,冷漠的眼神越發冰寒。
秦戈識趣的把岑歡放下,自己走出門外,順道給兩人拉上門。
岑歡望著他陰沉的臉色,猜不到他在不高興什麼,也琢磨不透他為何而來。
良久後藿莛東才開口:「我說過那套房子已經過到你名下,現在它是你的。」
他從口袋裡拿出鑰匙和卡,重新遞到岑歡手裡。
岑歡像被燙到一樣立即縮回手藏到身後:「不是我應得的我不要。」
「不是你應得的?」藿莛東冷笑,「那什麼是你應得的?我麼?」
岑歡臉色一白,咬著唇不吭聲。
「拿著。」他加重語氣。
岑歡依舊不動,卻說:「小舅,我很快就要出國了,就算要了這套房子也沒用,所以你彆強迫我要。」
藿莛東神色微愕,「你要出國?」
岑歡點頭。
「什麼時候?」
「還沒確定,大概就這段時間。」她輕聲回他,之後又是一陣沉默。
藿莛東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半晌後突然問:「你是因為我才決定出國?」
這個問題讓岑歡感覺難堪——因為她的確是為了避開他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她不會承認。
「不是因為你,」她說,「是為了我自己的學業。」
藿莛東冷哼,明顯是不信。
「小舅,你還有什麼事麼?秦戈在等我。」怕再和他多呆一秒會動搖自己堅決離開的決心,岑歡忍著心頭的不捨拐著彎下逐客令。
「他很喜歡你?」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1/1663/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