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岑歡盯著螢幕上的時間開始一分一秒的等待。
她直覺他會回來,卻也不是十足十的把握。
而即便是他不回來,她也不會當真就從陽臺上跳下去。
為愛殉情這種事她不論如何做不出來。之所以那樣在電話裡威脅他,不過是仗著他對她的一絲心疼侍寵而驕。
她想不論他是因為母親的原因才心疼她還是別的什麼,他斷然不會冒半點她會殉情的危險把她的威脅當做耳邊風。
而她如此卑鄙的孤注一擲,賭的不外乎是最後的晚餐。
夜風很冷,拂過臉頰全身都止不住輕顫。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心跳也一次比一次跳的歡快芑。
敲門聲響起時,時間剛好過去十分鐘。
她輕輕從高牆上躍下來,路過客廳時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步伐輕盈的飄至門口。
門開啟,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她抬眸,望著門口神色陰沉到極至的男人,嘴角勾起柔媚的笑。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語氣裡夾雜一絲小小的得意。
藿莛東走進來,順手帶上門,望著她的目光森冷冰寒蝟。
「既然猜得這麼準,那你猜猜,我會怎麼懲罰你?」他的語氣和目光一樣的冷。
岑歡卻一臉無懼,踮起腳尖,手臂柔柔的纏上他修長的脖頸,唇貼在跳動的頸項動脈上,輕輕一舔,「吃了我?」
藿莛東喉嚨一緊,猛然扣住她的腰,俊容切齒得有些猙獰。
「你這個瘋子!」
滾燙的吻悍然落下,如同狂風暴雨,席捲了她整個口腔。原本就寬鬆的睡衣在摩擦間滑落至腰際,姣好的身形如同一朵白色的薔薇在他視野裡恣意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