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星光璀璨 匪我思存 第1頁,共2頁

等到了地方一看,果然生意火爆,院子外頭停了一溜車,沿著衚衕一直排到衚衕口去。

上次來的時候太黑,這次多了幾盞燈籠,遠遠就看到照壁被映得光彩流溢。

一繞過照壁,發現兩邊抄手遊廓裡也掛上了一盞盞宦燈,做工細緻,不像是外頭賣的那些粗製濫造的酒店用品。

老闆仍舊親自出來迎客,見她看燈,笑呵啊地說:「均隋客人摔了一跤,說黑燈瞎火的,簡直像個黑店,我們就加上了這些燈。」

文昕說:「這燈哪裡買的?挺好看的。」

「外頭哪兒有得賣啊?全是史詩大片裡的道具。」老扳搖頭晃腦地說,「你仔細瞅瞅,是不是《孤臣孽子》裡面的那些燈?」

文昕定睛一看,再回想影片中宏大而華麗的宮廷場景,不由得啞然失笑:「果然是,太子拿劍飛奔的那條走廊,導演還曾經給過這些宮燈一個特寫,怪不得我覺得眼熟。」

老闆十分得意地說:「我親自去道具庫挑的,一盞盞擦乾淨掛起來。」

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文昕才問梁江:」這裡的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姓馬,以前做電影的美工,拍過《風雲錄》、《天子劍》,還有《殿下》……」

「譁!原來他就是馬騏方!」文昕叫起來,「一代宗師馬騏方,業內最有名的美工之一。《風雲錄》拿過一尊金獎!《天子劍》也是!我小時候就是看著他拍的電影長大的!」

粱江好笑地看著她:「要不要請他出來簽名握手合影?」

「會不會過分?」

「沒事,經常有粉絲慕名而來,他應該習慣了。」

上菜的時候,梁江這的將馬騏方請出來。文昕又握手又合影又討簽名,大筆一揮名,就簽在餐巾上,說:「我們經常送餐巾給客人。」

「謝謝謝謝!」文昕不勝感激。

「哪裡,有觀眾還記得我是最開心的事情,尤其是你這樣的美女觀眾!」

文昕大著膽子問:「您已經有十年不數美工了,為什麼?」

「我太太病逝,我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對人生有新的追求。

而且天天粘假花,做假景,終於覺得厭倦了。於是拜師學藝,開始做菜。」

文昕真心地說:「您擻的菜真好吃。」

馬騏方大樂:「謝謝!」

吃飯吃出了這樣一位人物,文昕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回去的路上,她說:「哪天我要是辭職,就去開家甜品店。」

「為什麼想開甜品店?」

「因為吃過甜品,人的心情就會好。我希望人人都有好心情,所以要開甜品店。」

「你真的不想當經紀人了嗎?」

文昕豪爽地說:「還沒有帶出十個八個大紅大紫的大明星,怎麼可以金盆洗手!」

「是,是,事業起碼要做到馬大師那個樣子,再金盆洗手也不遲。隔了十年八年、仍舊有美女觀眾記牢他。」

文昕笑:「我其希望帥哥觀眾記牢我。」

「譁,要求更高!」

文昕隨口問:「你是怎麼樣認識馬大師的?他這個餐館,其實並不好找。」

「有一次我們ceo過來,大中華區的總裁私人宴請,就在馬大師那裡。說他做的中華料理最地道,而且,身世傳奇,是電影界的一代宗師,不是凡人。ceo非常迷戀藝術,跟馬大師聊得十分開心。而且,他竟然還看過一部馬大師的電影,特意跟他聊了裡面的場景美工。那次宴請我是陪客,就這樣認識了馬大師。」

這時候電話響起來,他說:「對不起,我接個電話。」然後用藍牙接聽,「是我。不,不方便。行,可以,我回家之後再打給你。」

等他掛上電話,她忍不住問:「女朋友?」

他嚇一跳,連忙撇清:「是我哥,他問我是否方便替他看個法律檔案,我在外頭,當然不方便。」

「如果很急,其實你可以過去,我打車回家就好。」

「不,送女士到家是義務,何況你是我的女朋友。」

大約是怕她多心,所以趕緊給她正名。她不由得微笑道:「那麼,男朋友,你下週五晚上有時間嗎?」

「回頭我確認一下,有些公事是助理安排的,我不能確定。」

「好的,我希望你儘量有空。」

他一直非常聰明,所以馬上問:「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我生日。」

「啊!」他馬上說,「再要緊的公事我也會推掉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過生日。」

真好,幸而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是可以陪著自己的。

有時候被愛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起碼省心省力。

生日那天公司照例有福利蛋糕,訂來送給文昕。大家趁午休「我生日。」

「啊!」他馬上說,「再要緊的公事我也會推掉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過生日。」

真好,幸而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是可以陪著自己的。

有時候被愛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起碼省心省力。

生日那天公司照例有福利蛋糕,訂來送給文昕。大家趁午休「我去接。」vickie放下蛋糕,回到自己座位上去接電話。

過了大約十分鐘,她神色凝重地回來,對文昕使了個眼色。

文昕知道有事情發生,不動聲色端起蛋糕,走到裡間自己的辦公室,然後關好門。

viche這才告訴她:「有一段影片,在網上。」

「是什麼?」

「小費開車撞在護欄上。」

文昕心一沉。

「是主幹道旁的某銀行監控器影片,不知道被什麼人上傳。拍得很清楚,他撞車後是你趕過去的。文昕,你沒有說過。」

「我以為是小事,所以沒有和你們溝通。」文昕心亂如麻,「網站怎麼說?」

「點選率很高,頻道編輯剛剛發現,特意打電話來跟我們溝通。」

「替我謝謝他們頻道編輯。」

「我謝過了。現在問題是,雖然刪掉了,但網路無法控制,影片肯定會飛快亂傳。文昕,你的臉也拍得很清楚。」

「拍到什麼內容?」她幾乎沒有勇氣問,也沒有勇氣去看那一段影片。只是一遍遍回想那個晚上的細節,在夜晚的寒風中,自已有沒有對他有親暱的舉止?自已有沒有曾經太接近他?自己與他,有沒有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