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她重新用關鍵詞又搜尋了一遍相關新聞,那張圖片已經被刪除了,看來vickie的工作效率一如既往,果然手機「嘀」的一響,是vickie發來的簡訊,告訴她已經刪除了。
她把其他新聞又看了一遍,確認全是些不痛不癢的通稿,於是關掉瀏覽器,起身走出房間。
梁江一個人站在走廊盡頭抽菸,冬天的太陽從窗子裡射進來,勾勒出他的身影。在室內他只穿了一件白色條紋套頭毛衣,露出淺粉色的襯衣領子。他舉手撣菸灰,陽光照在他的手腕上,反光一閃,是他那塊手錶。
文昕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腕看時間,他反手摟住她的腰,問:「保密工作結束了?」
文昕刮刮他的臉:「你一天抽多少煙?」
「三四支吧。」
「還好,不算不可救藥。」
「你不會逼我戒菸吧?」
「如果你逼婚,我就逼你戒菸。」
「如果你肯跟我結婚,我現在就戒。」
「為什麼成天將結婚掛在嘴上啊?」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我這麼衣冠楚楚,像流氓嗎?」
文昕笑著往樓下探頭,看他站在這裡到底在看什麼。原來樓下的水泥坪上有幾個孩子在玩仙女棒,還有一個小姑娘戴著一對紅紅的塑膠小魔角,中間有燈泡,想必晚上會一閃一亮。文昕看他們玩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嘆了口氣:「還是小朋友們最幸福。」
「成人的世界很殘忍,不過成人的世界也很有趣。」他把煙掐熄了,說:「走,既然工作結束了,我陪你去玩遊戲。」
文昕很少玩電腦遊戲,會玩的也不過寥寥集中單機版小遊戲,比如寶石迷陣、連連看。梁江教她玩植物大戰殭屍,雖然也是小遊戲,可是趣味盎然。文昕剛剛開始玩,自然是手忙腳亂,一見殭屍就種堅果牆,然而梁江卻不然。他總是先種向日葵,等第一個殭屍出現,才剛剛夠陽光種豌豆射手打它,然後繼續種向日葵,直到所有的行列都排滿了豌豆射手,他根本不用堅果牆和土豆炸彈。文昕說:「這樣它們會吃掉豌豆的!」
「你以為有堅果牆它們就不吃了?多一排堅果,就少一排豌豆射手,火力小很多。」
果然,所有的殭屍老遠就紛紛倒下。被猛烈的火力壓得根本無法接近。偶爾有能接近的,也被他的辣椒炸成一條焦痕。
文昕不由得讚歎地出了聲口哨,梁江笑著說她:「女流氓!」
她斜睨:「受不了你了?」
他將她抱到自己的膝蓋上,輕聲在她耳邊說:「你不妨再流氓一點。我保證也受得了。」
文昕舉手在她額頭上戳了一記,然後看著滿螢幕上豌豆亂飛,不由得說:「我只想著防守,你卻壓根不防。」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他說,「禦敵於外,比防守要有效得多。不過後面幾關會有礦工殭屍,它會從最後鑽出來,逆向進攻。」
「那怎麼辦?最後一排預先種上堅果牆?」
「不,種一排雙向的豌豆射手,等它從土裡一冒出來,就打死它。」
文昕若有所思:「我的工作,總是防守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