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鄴這麼一說,孟潔臉色瞬間變了。
安芷注意到這一點,趁機說,「父親,要女兒看就直接送官吧,反正最後誰清白誰偷了東西,自有官老爺來判。」
安成鄴最怕麻煩,也最討厭那些爭來爭去的,立馬點頭說可以。
成平津聽到這話,立馬嗚嗚搖頭,要是真的送到官府,那他就要坐牢,牢獄之苦不是常人能受得了,他不願意去見官。
孟潔也不想報官,她今天打了成姨娘,能感覺到安成鄴看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她剛想起安芷最開始和她說過的一句話,安成鄴多情又專情,這意思是安成鄴會同時喜歡很多人,但每個都會放心上。
她走下來道:「還是別了,這事鬧出去不大好聽。如今鐲子已經找到了,既然老爺和芷兒都信成姨娘,那就把成平津丟出去,以後不準再來我們家了。」
「這樣也成。」安成鄴只要有個結果就行,「來人啊,把成平津打二十板子再丟出去。芷兒你送成姨娘回去吧。」
安芷知道安成鄴是想讓她勸勸成姨娘,便說了聲是。
她讓婆子抬著成姨娘回去,自個牽著安靖的手。
成姨娘住在張姨娘隔壁,明明是一樣的院子,一樣的月例,成姨娘這卻簡陋得多。
等到了屋子裡後,冰露也拿來了上藥,成姨娘的丫鬟給她塗完藥後,安芷才進裡屋和成姨娘說話。
「小姐,我哥哥……他不會有事吧?」成姨娘剛被打了幾板子,疼得說話都沒力氣,想到哥哥要被打二十板子,便忍不住擔心。
「姨娘現在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安芷坐在成姨娘對面,她和成姨娘感情不如張姨娘好,這會面色便沒那麼好,「今兒個你以為太太是真的要抓賊嗎?」
「那不然呢?」成姨娘想不到那麼多。
「她是要拿你立威,可最終卻沒成,你在太太那,今兒就是紮了一根刺。等日後你再被她抓到把柄,而我又不在,你自己立不起來,又如何護著安靖?」安芷這話有點重,可不說重一點,成姨娘根本聽不進去。
想到兒子,成姨娘才哽咽又哭了起來,「我苦命的靖兒啊。」
安芷皺眉,「姨娘,安靖的命可不苦,從你懷他起,我母親就沒有苛待過你們,等我當家時,更是有添無減。就算現在的太太減了一點月例,可還是夠用。他和街頭的乞兒、農莊裡吃不飽的比,日子可是好多了。姨娘,今兒父親有意讓我勸勸你,我就多說幾句,你若是整天自怨自憐,覺得自個兒可憐如螻蟻,那你這往後日子只會越發難。你要想過好日子,那就要自己有本事。」
這些,安芷覺得成姨娘這會是聽不進去的,畢竟之前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在腦海中了。
她現在要說說最主要的矛盾,「再說說你那位哥哥,賭場輸了就賣親妹妹還債,一年到頭沒個正經事,只知道靠夫人靠妹妹,這樣的哥哥,你不恨他是你的事。可等以後,安靖長大了,開始奔前程了,成平津像纏你一樣纏安靖,壞了他的前程,你也願意?」
「怎麼會……」成姨娘還在糾結,「那是他親舅舅啊,不會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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