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宋天耀把嘴裡的氣噴出來,看向盧元春,盧元春看向宋天耀:「怎麼?我真的懂了一點兒。」
「你懂個屁!」宋天耀沒好氣的抬手指指了指齊瑋文和盧元春:「一個陪堂右相,一個大亨世家,兩個女人平時被人誇太多,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真的聰明絕頂,堪比臥龍鳳雛了吧?真要懂,你們兩個會出現在這裡給我添亂?你要懂,還能下午那時候不問青紅皂白打了個耳光?」
「喂,你過分了啊,之前見你對女人很紳士,現在粗俗的好像個無賴。」盧元春皺皺眉,語氣不滿的說道。
宋天耀不耐煩的扭過頭去:「現在十一點鐘,等十二點我走出去的時候,你就知道因為多了你們兩個,我有多麻煩。」
「那我們現在走好啦?」盧元春看向齊瑋文:「齊小姐住哪裡,我開車送你。」
「她之前住哪裡都不重要,現在連你在內,只能同我一起離開。」宋天耀用手撫了撫額頭,朝盧元春說道:「還剩一個小時,我在等人。」
……
陳泰側身出拳,一拳砸在對方鼻樑上,另一隻手叼住對方的手腕,朝前一帶迅速反折,劈手奪過對方一人手裡的砍刀,握刀的同時朝前上步,一刀揮出,把正撲上來的第二人砍翻在地!
圍著陳泰的人已經只剩六七個,躺在雨地裡生死不知或者呻吟出聲的,已經十幾個人,陳泰握著刀柄不住轉動腳步,刀鋒環指圍攏逼迫的六七人,氣喘吁吁的開口:「滾!」
「阿青,你手下最近吃不飽飯?」呂樂撐著雨傘立在街邊,對身邊的汗巾青說道。
汗巾青顯然也有些尷尬,二十多個小弟一起出手,居然沒能拿下陳泰,連雜貨鋪的門板都沒能挨一下。
「我的兄弟們,是不想壞了同門義氣,說起來,阿泰也是和字頭的人,只不過這次選錯了隊而已。」汗巾青淡淡開口解釋了一句。
之前他同呂樂的關係,更像是同輩兄弟,一個在警隊,一個在江湖,但是最近呂樂夠紅,聯合了差佬雄顏雄,肥仔b韓森,無頭藍剛搞了個高利貸大清洗,最開始的名義是想查假鈔,可是又查不清假鈔來源,乾脆算到了香港一大批非法的地下錢莊,字花廠頭上,開始清洗高利貸,這塊肥肉如果只是一個人吃,很容易死的難看,可是四個處在上升期的警隊精英,背靠各自的老闆和英國鬼佬上司,吃起來就沒那麼卡喉嚨,呂樂岳父,和勝和的叔伯鷓鴣菜連通福義興金牙雷,寡婦芸等人,吞了一大塊,各個都自己接手了放貸和字花的生意,都註冊了各自的小型銀行,餵飽了上司,又有了功績,再加上背後靠山,呂樂輕鬆就超脫起來,雖然不在字頭內,但是各個和字頭都要給面子,之前的同輩兄弟,呂樂指使吩咐起來,就好像指使自己警隊的手下一樣,汗巾青如今與呂樂雖然仍舊看起來稱兄道弟,但是卻已經在字頭內差了許多地位,畢竟江湖上雖然靠拳頭能打響名頭,但是真正搵到錢,卻是靠用腦的。
「今晚搞定師爺輝,放出被寡婦芸抓的那批人,才能讓江湖上賣你我乃至叔伯們一個大人情,選阿泰,還是選機會,你自己來。」呂樂說完,自己上了後車廂。
汗巾青猶豫了片刻,對身邊跟著的小弟說道:「把我的傢伙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