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命駒帶著手下趕回到鴉片館時,鴉片館裡已經沒了客人,地上鮮血淋漓的躺著七八個手下,鴉片館裡那二十幾支菸槍也都已經被折斷,爛命駒不以為意的走過去,看了一眼這些手下的傷口,全部都是刀傷,朝身後手下歪了下頭,示意身邊的小弟過去扶起他們:「先把人送去醫館裹傷!」
一下就有十幾個手下扶著受傷的人先離開,爛命駒身邊只剩下五六人,此時都看向爛命駒,爛命駒擺擺手:「去兩個到碼頭叫人,今晚不把泰國佬做掉,明天早上哪還有臉面見人?對了,順便去問問十哥,當初拜會他的泰國佬住在邊度。」
「是,大佬。」兩個精明利落的小弟轉身就走。
鴉片館的生意被毀,爛命駒並不心疼或者意外,江湖本來就是這樣,何況潮勇義並不是徹底依靠黃賭毒這種偏門生意賺錢,只不過是臨近碼頭的地方有幾間這樣的場所,讓他們這種為幫會出力日久的元老賺些零花錢而已,最主要,爛命駒覺得自己能十倍,百倍的把損失從泰國人手裡拿回來。
爛命駒立在場中,剛取出一支紙菸點燃,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外面下雨了,我來避避雨。」納傑腳上穿著高邦的皮靴,踩在鴉片館的招牌幌子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爛命駒回頭望向自己,納傑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舉起自己的雙手:「記不記得我?我是被你拔了滿手指甲的那個,因為我不懂規矩嘛,不知道今天把這裡搞成這個樣子,算不算壞了規矩。」
爛命駒臉色凝重,看看納傑,再看看納傑身後黑洞洞的門口,最後再把目光鎖回納傑的臉上:「用槍脅迫著我那些兄弟,然後再砍了他們?」
納傑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把手槍,開啟彈夾,把子彈一粒粒退出來,放到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把空槍放回原處:「赤手空拳都能打死你。」
「我小弟話你們有三個人,另外兩個呢?」爛命駒繼續問道。
「香港的黑幫都像你這麼膽小?只懂欺軟怕硬?」納傑晃動著自己的雙手:「如果不是當初我大哥吩咐過我,不能和你們發生衝突,我那一晚就能用拳頭把你們打死,不要以為自己十幾個人就人強馬壯。」
爛命駒從後腰處摸出一把又薄又窄的細刃快刀,遞給自己的小弟,下一個瞬間,雙腳猛然蹬在地面上發力,如同一頭獵豹朝著門口的納傑撲來!
納傑一個擰腰側踹!爛命駒則右拳緊握,從腰間筆直打出!拳腳對撞在一起!
納傑被一拳打的踉蹌退出鴉片館,直至街邊才站穩身體,雨點打在臉上,讓納傑的臉色有些難看。
爛命駒立在鴉片館門口:「上次十幾個人拔你的指甲,這次我一個人要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