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經緯淡淡一笑:「哈,有勞齊堂主掛念,我這種人,死在哪埋在哪,若是沒能活著回臺灣,也就不想著回去入祖墳了,留在香港和我那個死鬼弟弟作伴也蠻好,就是不知道,是你們二位去陪他,還是我去陪他?」
說完之後,譚經緯轉過身望向海面:「四哥,帶她們走吧。」
「帶人去哪裡啊?」藍剛用一根牙籤剔著牙縫,穿著一件白襯衫,揹帶褲的揹帶上,槍套大大咧咧的掛在上面,身後跟著幾名他手下的便衣,從碼頭遠處走了過來。
「沒什麼,警官,我們只是在開玩笑。」譚經緯對著海面低頭點了顆香菸,對藍剛看都不看說道:「香港沒有規定看到靚女不準聊天,對吧?」
藍剛走到譚經緯的身邊:「香港的確沒有這個規定,但是,你要知道,有些女人不是隨便就能搭訕的,和我去警署走一趟,你們兩個沒有意見吧,能把葛肇煌逼得讓位,你不如再試試能不能把警務處長逼得讓位。」
藍剛身後的小弟已經把槍在手,大有兩人不配合馬上就把槍的架勢。
「好啊。」譚經緯轉過身,看向藍剛,滿臉笑容:「我這個人最喜歡講規矩,不懂規矩,所以警官你帶我回警察局教育我,我一定會配合。」
「那就走吧?」藍剛示意手下們帶著兩人朝岸上走去。
譚經緯經過齊瑋文身邊時笑笑:「齊堂主,我弟弟身邊的位置已經幫你備好了,我等你自己主動躺進去。」
齊瑋文面色平靜,任由譚經緯兩人走過去,藍剛走在最後,在齊瑋文身邊停下:「文姐,這兩個人不如我想辦法半夜扔下海,免得以後找你麻煩,看起來像是個兩個過海的愣頭青,宋先生已經回港,別讓這兩個人壞了你和他的興致。」
齊瑋文咬了一下嘴唇:「中計了,讓他們走吧,不要去警察局,免得把你捲進來。」
藍剛愣了一下,看向乖乖和手下們走遠的譚經緯兩人,又看看不像是開玩笑的齊瑋文,不懂齊瑋文說的中計了三個字是什麼意思,他已經算是個聰明人,可是齊瑋文脫口而出的這三個字,讓他完全捕捉不到頭緒。
「好,那我不帶他們去警察局,帶他們去福義興的地盤,讓福義興的人直接做了他們,送他們上路。」藍剛想不出來,但是卻聽了齊瑋文的話。
齊瑋文捋了一下被風吹動的髮絲,藍剛適時的轉移目光,眼前這個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的女人,不是他能隨便打量的。
「上車就動手,能用槍就不要用刀,你不要和他們兩個同一輛車。」齊瑋文看向藍剛,語氣認真的說道:「是我中計了,不能害了你。」
「隨便殺人?不能害了我?文姐,你真是……」藍剛嬉皮笑臉的說了上半句,隨後馬上收斂表情,轉身就走:「我這就讓人送他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