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佩麗絲笑眯眯的說道:「動物防疫中心,他們現在據說正推廣用藥物無傷閹割動物。」
……
「最近你的地盤有沒有冒出來泰國佬搞事?」藍剛叼著香菸,握著電話聽筒,整個人上半身幾乎癱在座位上,有氣無力的對電話另一邊的顏雄問道。
顏雄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疲倦:「聽阿偉他們說,最近的確有些泰國佬跑去各個鴉片館廝混,不過沒有搞事,怎麼了?」
藍剛嘖嘖開口:「雄哥,聽聲音是不是昨晚大戰幾百回合?冇事,我地盤的幾個幫派大佬說來了批泰國佬,整天泡煙館,卻只飲茶,賺不到他們幾個錢。」
「幾百回合?我都快忙的忘了女人味道,你是高階探目,不用為這種事犯愁,現在港島九龍各個差管華探長全都要搜刮訊息,你頂頭上司對你冇吩咐?」顏雄在電話那邊說道。
藍剛來了好奇心,身體稍稍坐直:「什麼事?鬼佬署長老婆偷人,讓你們抓姦夫呀?」
「我也希望是抓姦夫,假鈔呀,叼他老母,滙豐和渣打向港府報告,說現在市面上有一批假鈔,很難分辨,在香港用假鈔,就代表是從鬼佬口袋裡搶錢,鬼佬當然不答應,所以現在頭等大事,就是各個景區配合政治部,保安部同銀行把假鈔源頭查出來。」顏雄嘆了口氣:「這幾日跑我地盤的各個銀號,金店,銀行都快跑斷腿,哪有時間搵女人,現在警隊對碼頭上那些船停工都顧不上。」
藍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那豈不是正中你下懷,能接觸保安部,政治部那些鬼佬高層?我就輕鬆的多,查走私,主要是查走私過程中有沒有人用假鈔付賬,查倒是未查到,不過倒是肥缺,賺了些錢,有時間請你飲酒,我打電話主要是懷疑泰國人,有沒有可能是準備走一批鴉片來香港,畢竟假鈔這件事剛出現,泰國人也就冒了出來,會不會有些異常?」
「你查到問題了?」
「就是未查到所以才特意打給你,看你雄哥的地盤上,泰國人有沒有問題。」藍剛嘴裡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自己的對面。
等確定顏雄也沒有訊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藍剛整個人坐好,看向對面站著的幾個手下,表情嚴肅:「泰國人一定有問題,我打了四個電話,四個警區都有泰國人泡在鴉片館,如果不是他們準備走貨,難道是福利署派他們去向癮君子傳福音?你們,盯緊地盤上那些泰國佬,有問題馬上通知我,現在香港有假鈔,誰能查出來就是大功一件,別讓我搵到機會,不然就是兩案並一案,逼泰國佬認下假鈔的事!」
一名手下有些猶豫:「無頭哥,泰國人沒有犯罪也要跟?」
「泰國人就不是人呀?不需要開工搵水,整日去煙館飲茶聊天?不食人間煙火?說了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我這雙眼睛不會錯。」藍剛語氣肯定的說道。
另一名手下好奇的問道:「無頭哥,你怎麼知道的?」
「叼他老母,有個泰國靚仔同我在舞廳搶女人……沒有事都要搞到他出事。」藍剛看著手下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