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現在蘇伊士運河沒有被禁行,一艘十萬噸以上的大型油輪,從中東航行至歐洲,單次收入就是過百萬美元,如果蘇伊士運河禁行,那運費會飆升到一個可怕的數字。
想到蘇伊士運河,宋天耀覺得自己就算是深海恐懼症,也可以在航運上花些心思。
倒不是為了短期那些看似高昂的運費,做生意,一定要看長遠。
「我想買這艘船。」宋天耀指了一下面前這艘停放著的貨輪,對班說道。
班看看這艘船,又看看宋天耀:「孩子,雖然我是葛拉斯哥人,但是我還是想說,你不如去日本買。」
宋天耀眨眨眼:「我會去日本買的,不過不是現在,畢竟現在我去日本買,日本人不會給我一些優惠條件,但是英國人就不一樣。」
「我可以幫你瞭解一下。」班陪著宋天耀朝碼頭的汽車走去。
遠處,幾個黃種人正守在自己那輛老式迪昔轎車外,看到兩人走來,一名黃種人還幫忙開啟了車門。
「你是個正當商人,對吧,宋。」班看到民武會的這幾個人,又忍不住對宋天耀確認了一遍。
宋天耀點點頭:「我保證,我是個正當商人。」
看著自己未來岳父臉色有些忐忑的上了轎車,宋天耀看向幫忙開門的黃種人:
「有什麼事嗎?」
「宋先生,花街幫聯絡了本地的卡託幫,三葉草幫,鐵鉗幫,黑丘幫等等幫會,準備找民武會的麻煩。」黃種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宋天耀微微點頭:「那關我什麼事?他們又不準備找我的麻煩,對了,記得幫忙把口哨餐廳毀掉,方便我重新裝修。」
「口哨餐廳?」
「英國幫會現在流行怎麼犯罪?手槍?刀具?羊角錘?」
「先生,其實現在葛拉斯哥流行硝酸甘油炸藥,各個幫派用炸藥來搶劫銀行。」
「很好,麻煩順便幫忙把口哨餐廳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