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了阿毛,有事講清楚,不然這裡兩百多個工人,不要怪我們人多打你們人少!」圍過來的十幾個工人中,開口的顯然是個小頭目,在工人中頗有聲望,語帶威脅的朝鐵頭蘇吼道!
陳泰光著上身外罩一件西裝,從街對面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誇張的表情:「哇,這位一定是水房的大佬,人多打人少?」
「你……」
對方還沒說完,陳泰一個俯身發力,如同下山猛虎,眨眼間就已經衝到對方面前,雙拳連環轟出!左拳先打在對方小腹,右拳重重揮砸在對方的臉上!
整個人被陳泰兩拳打的離地朝後摔去!當場倒地昏死不動!
「來呀,你們不是鍾意人多打人少?」陳泰收起拳頭,好整以暇的望向其他汽水工人說道。
「你……你……」那些工人都有些膽怯,他們比起普通工人的確要膽色更大,但是在真正的江湖人面前,那些之前的膽色就好像瞬間被風吹散,望著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連話都講不出來。
倒是遠處有些反應靈活的和安樂工人,跑去最近的賭檔,鴉片館送訊息,讓和安樂的江湖人出來救急。
陳泰指著恨不得眼角都已經嚇出眼淚的中年人,對這些水房的工人說道:「缺牙昌如今入了和群英,是我的兄弟,當初你們欠他的錢又是怎麼樣的打他,今天我就幫他打回來,天色晚啦,沒必要去一個個認,既然你們湊過來,那就當你們有份,阿蘇,不是等阿大再教你做事吧,動手。」
鐵頭蘇從後腰處摸出西瓜刀,帶著手下率先朝那些湊過來的工人砍去!
這些工人哪是在江湖上身經百戰的鐵頭蘇等人對手,眨眼之間,聯合汽水工廠大門前就血腥一片,地上躺了十幾個工人翻滾呻吟!
「邊個夠膽惹水房的人!」街角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十幾個江湖人打扮的漢子手裡拎著鐵棍,西瓜刀衝了過來,對著仍然在追砍工人的鐵頭蘇等人吼道。
陳泰扭回頭,見到為首趕來的人露出個笑臉:「大千,這麼快就跑來幫你的人出頭?」
「阿泰?你搞乜鬼呀?!來砸水房的招牌?知不知整個工廠都是我們水房的地盤!」來人是和安樂在土瓜灣一處鴉片館的負責人,花名叫大千,在和安樂是草鞋身份,因為陳泰在土瓜灣也開了兩個小賭檔,所以往日也見過陳泰幾次,此刻見到是和群英的陳泰帶人在汽水工廠搞事,大千馬上就感覺膽色壯了三分。
陳泰能打,和字頭如今都已經傳開,可是再能打,和群英如今都只是個小字頭,靠陳泰一雙拳頭,再能打也不可能馬上就把和群英打成金字招牌,而且陳泰分明是同門相殘,壞了規矩,哪怕自己打不過陳泰,和安樂的招牌也足夠壓死陳泰。
「我今日打的就是水房。」陳泰把西裝唰的一下甩掉,露出雄壯身軀和胸腹間的虎噬佛陀紋身,大步朝著大千等人迎上去!
大千被陳泰爆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朝後退了半步,等他退完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會壞了士氣,於是舉起手裡的砍刀想要指向陳泰罵上兩句,找回剛剛的臉面,可是陳泰已經像金剛降世一樣,幾步衝到他面前,左手探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右手一個順勢過肩的動作!
把大千好像碼頭裝卸的麻袋一樣,在空中劃過半個圓,狠狠摔在地上!
沒等大千的慘叫發出來,陳泰的左腳已經重重跺在大千的嘴巴上,殺機四溢的望向汽水工人:「搬救兵就只懂搬這種廢柴出來?繼續打,打到他們全部跪低,看看是和安樂的骨頭硬,還是和群英的刀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