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拍馬屁拍到總探長的位置上,也是本事。」宋天耀把黃六剛剛提來的十萬塊現金推到顏雄面前:「這些錢拿去打點警隊那些人,包括李就勝,就說十萬塊幫無頭買一個降職,最好保住差佬身份,等過幾日,我親自約李就勝一起食飯。」
「真的請他吃飯?」顏雄接過現金,不解的望向宋天耀。
宋天耀望向顏雄,笑了一下:「怎麼可能,無頭的官職再小,也是我宋天耀的人,他動了無頭,我怎麼會和他一起吃飯,我約了信少一起吃晚餐,準備收拾李就勝。」
「不是讓黎民佑去解決李就勝嗎?」
「黎民佑當然是想收拾李就勝,不過他是東莞人,劉福又壓在他頭上,想動不是那麼容易,只不過是用一百萬畫張餅給他,到時讓他交出油麻地差館探長的位置時,心甘情願認賭服輸,別怪我沒給他機會。」宋天耀對顏雄說道。
顏雄心中一沉,果然,宋天耀的話就不能隨便相信,聽這番話的意思,分明宋天耀又挖坑準備坑人。
「宋先生,黎民佑……」
「收了我的錢,他沒有做事,會怎麼做?」
顏雄沒有絲毫猶豫:「當然是把錢再還給宋先生你。」
黎民佑不是白痴,如果不做事,根本不敢吞下宋天耀存到他名下的一百萬港幣,必然是還回來。
「收錢容易,退錢就很難了。」宋天耀對顏雄說道:「我那麼信任他,先把錢給他,他卻搞不定,最後推諉責任把錢還回來,就是和我成了仇人,那我收拾掉李就勝,再收拾他也就名正言順,東莞商會也無可奈何,對不對?到時那一百萬,就讓你拿去坐上油麻地探長的位置。」
顏雄現在就好奇一件事,宋天耀這顆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見黎民佑時說的那番話,不止黎民佑神情激動,就連他顏雄都已經信了,把黎民佑捧上港島區總探長的位置,他接油麻地探長的位置,藍剛接旺角高階探目的位置,聽起來合情合理,可是現在看來,黎民佑百分百是被宋天耀坑了。
看到顏雄欲言又止,宋天耀問道:「是不是覺得對黎民佑說的那番話聽起來也不錯?」
「宋先生,能讓黎民佑與你搞好關係,總比反目成仇好吧。」顏雄用手指輕輕搓著敞開襯衫的胸口處問道。
宋天耀說道:「他收錢不做事,得罪我在先,也不算反目成仇,更何況,黎民佑如果有你這種膽色,當總探長也不是沒有機會,我給他機會,他抓不住,那就不要怪我,如果他肯對付李就勝,我說到做到,他有個潮州老婆,與潮州人怎麼也能攀上關係,就看他自己抓不抓得住。事到臨頭需放膽,沒有膽色,連男人都做不成,還談怎麼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