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帶杜史威先生和唐先生先出去。」林孝洽突然當眾一杯茶水潑在林孝康的臉上,其他人還錯愕時,大哥林孝則已經馬上開口說道。
等呂建生帶著杜史威和有些不明所以的唐伯琦快速離開會議室,炳叔把會議室的門關好之後,林孝則才開口對恨恨盯著林孝康的林孝洽說道:
「阿洽,出了什麼事?」
林孝康敢怒不敢言的抹著臉上的水漬,也望向林孝洽,等他說出為什麼潑自己茶水的原因。
林孝森則與剛才開會時的表現判若兩人,大哥林孝則此時開口發問,他馬上就閉口不語。
「阿靜母女的菜金,我記得是我讓你負責。」林孝洽立在林孝康面前,沒有回答林孝則的問話,而是盯著林孝康說道:「我吩咐你怎麼做的,你又是怎麼做的,大哥,阿森此時都在場,你講出來給他們聽。」
「二哥,不是我……」林孝康聽到林孝洽是因為林逾靜母女菜金的事動怒,苦著臉想要解釋,林孝洽已經採著對方的衣領用力推搡了一下,把林孝康的上半身直接壓到會議桌上:「我讓你講怎麼做的,不是要聽你講不是我做的!」
眼神兇狠,話語強硬!
「靜姐要把這些年的菜金還給林家,帶允之離開,我知道之後,的確說過要算利息,可是那是我開玩笑,想留下她同允之,難道任由她帶女兒離開出去外面吃苦?我留下她,她在林家仲有安穩茶飯。」林孝康被林孝洽制住,老老實實的說道。
林孝洽陰著臉說道:「開玩笑?開玩笑會把她手裡攢下的兩萬多塊收走?開玩笑會告訴她,以後每月菜金減半?我讓你照看阿靜母女,是因為你同她一母同胞,而且你又負責打理汽水工廠,家裡一應開支都由你負責,你就是這樣負責的?!」
「二哥,消消火氣,這件事怎麼都不可能是阿康擅自做主,多半是我母親吩咐過,阿康照做而已。」林孝森等林孝洽說完之後,才苦笑著朝林孝洽勸道。
聽到林孝森說母親,林孝洽也就不再怒視林孝康,只能哼了一聲:「大夫人不鍾意阿靜,阿康表面上答應,背後多補給阿靜一些又怎麼樣,他每月零用錢有多少,或者同我講一聲,我來貼補,很難咩?說到底,是阿康唯恐自己與阿靜哪怕有一絲親密,被大夫人知道會被怪罪,身為男人,一點擔當都冇,自己姐妹都照顧不到!」
「阿洽,不要講了。」林孝則再一次開口:「這種小事沒必要讓你急著拿到這裡來講,明日讓阿康去向阿靜倒個歉,等我得閒,再去見見阿靜,講清楚。」
「不用講了,我剛才已經說過,阿靜是宋天耀的三嬸,宋天耀的三叔就是阿靜帶著允之嫁的那個碼頭苦力頭目宋春仁,我今日去阿靜那裡想看望阿靜,剛好宋天耀也在那裡。」林孝洽坐到會議桌前一張空位上說道。
說著話,他把自己在鵝頭山與宋天耀見面,宋天耀說要買下希振置業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這個後生仔,口氣很大。」林孝則聽完之後,輕輕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