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好久不見」顏雄朝黎民佑笑笑:「我知道過去我有些事做的不上道,您大人大量沒有針對我,我感激不盡,今次過來是宋先生的吩咐,宋先生說了,晚上請佑哥你在鳳如酒樓食宵夜,親自感謝你幫手,希望佑哥你賞光,這是給佑哥手下的一點點辛苦費。」
說著話,他扭頭朝身後的阿躍看了一眼,阿躍把手裡用報紙包成的紙包放到黎民佑的桌面上。
看這個紙包的大小,黎民佑就能猜出裡面不會少於十萬塊港幣現金。
劉福打來電話讓他幫灣仔差館的無頭收拾首尾,把所有紕漏都消除掉,甚至直接破壞了案發現場,老實說黎民佑做的很不情願,只不過他是劉福的心腹,自己大佬一句話,就算再不情願也要做事,現在看來,那位宋天耀倒是會做人,居然肯親自見自己講聲多謝,又讓顏雄送來十萬塊港幣。
「佑哥,我跟你幾年,柴花超也打過交道,他死掉,佑哥再收一個就是,對了,我旺角的地盤最近空出了兩間鴉片館,如果佑哥再收乾兒子,我就把兩間鴉片館當成賀禮好了。」顏雄朝黎民佑笑笑:「不打擾佑哥,還有事等著我跑腿,走先。」
說完,顏雄就轉身帶著阿躍離開。
對柴花超的死,黎民佑當然很氣憤,不過他氣的是自己落了臉面,而不是氣失去了柴花超這個乾兒子,探長級的人物,哪個身邊沒有幾個乾兒子幫忙做事?張榮錦,劉福,梁沛等等各個都有,乾兒子說穿無非就是有錢孝敬自己,藉著自己名頭在外面蝦蝦霸霸,如今顏雄願意送上兩間鴉片館與自己緩和一下,那自己就再收了一個乾兒子去打理鴉片館好了,柴花超那個死鬼,還是不要再想起來,撲街不開眼,同宋天耀搶女人,死了活該,不死也沒用。
出了油麻地差館,顏雄帶著阿躍開車趕去藍剛被送醫的廣華醫院,這間醫院是東華三院下屬醫院,顏雄趕到時,藍剛已經做完了手術,中槍的腿被固定好,整個人躺在床上,四個如花似玉的靚女此時正圍在病床邊,對著病床上的藍剛垂淚。
藍剛的精神倒是不錯,顏雄進入病房時,正聽藍剛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對幾個靚女說道:「我又未死,不用哭喪吧?腿中槍而已,不是被人閹掉,不會餓到你們,仍然是每週每人一次,無拖無欠,大不了做愛時你們坐上來動好啦,我的腰力……」
「雄哥。」藍剛本來正對自己幾個女朋友說話,看到顏雄進門,馬上住口打了個招呼,並且準備把身體靠坐起來。
顏雄上前按住對方:「你躺著就可以,阿躍,去門外等。」
阿躍答應一聲,轉身去了病房外,藍剛也會意的朝幾個女人開口:
「你們幾個,出去出去,雄哥有事同我聊。」
等病房裡只剩下他與顏雄兩個人,顏雄才開口說道:「沒事了,首尾黎民佑都料理清楚,指使兩名槍手綁架鬼佬勒索的幕後主謀也已經被我安排深水埗警署的探目鄧楠帶人抓到,他都已經招供了,過兩日正式開庭就剩下等死。」
「幕後主謀?」藍剛看向顏雄:「邊個呀?」
顏雄幫藍剛點了一支香菸:「其他的事,總歸都是宋先生安排,你什麼都不知道最好,只是傍晚開車去九龍見女朋友,恰好見到油麻地的軍裝在登巴道與兩人交火,才捲入戰團,宋先生說了,既然死了個軍裝,就把表面的功勞讓給死去的軍裝,他會等風聲過去安排你。」
「宋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啦?」藍剛不以為意的吸了一口煙:「邊個讓那傢伙運氣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