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呂樂也走到汗巾青,陳泰等人的面前,低頭取出了支香菸,朝汗巾青語氣輕鬆的說道:「放心,搞定了,小事而已,下次碼頭做事記得先通知我一聲,我幫你查清楚,免得搞到場面難堪。」
「麻煩你了,樂哥。」汗巾青讓小弟幫呂樂把香菸點燃,他自己開口說道:「被我打的傢伙什麼來頭,搞的差佬雄跑來這裡。」
呂樂叼著香菸說道:「差佬雄說是他老闆的人,這種事他不出面當然不行,打就打了,下次不要那麼衝動。」
「嗬!」汗巾青看著師爺輝,九紋龍被阿躍,阿偉帶兩個便衣從貨架處攙扶著經過自己這些人,朝顏雄的警車走去,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撲街的差佬雄,連同門兄弟與叔伯都殺掉,看他能得意多久。」
他這句氣話聲音稍稍大了一些,被阿偉和阿躍都聽到,阿偉裝作沒有聽到,只當對方認輸後講氣話,不放在心上。
但是阿躍是顏雄從小軍裝直接提拔到便衣警員,身邊心腹的,對顏雄也最為崇拜,聽到汗巾青口出不遜,當即就變了臉色,這段時間跟在顏雄背後在旺角做事,阿躍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開次槍都能嚇呆,隨便一個江湖人都能辱罵的軍裝警員,開口就朝汗巾青罵道:「撲街,你罵雄爺?想死呀!想死我送你一張去鯊魚點心坊的船票!蒲你阿姆!」
汗巾青堂堂雙花紅棍,這麼多江湖人在場,就算是顏雄之前也沒有敢指名道姓問候他老媽,此時被一個小便衣開口辱罵,當即抽下脖頸上的汗巾,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手腕一抖啪的一下,抽在了阿躍的臉頰上,打的阿躍不僅自己一個踉蹌,手裡扶著的師爺輝也被他帶的歪倒在地!
阿躍捂著有些火辣的臉頰,感覺到嘴邊有些溫熱,隨手一抹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被這一記汗巾抽破了嘴角,甚至半邊牙齒都有些鬆動!
汗巾青陰著臉,手握再度纏回脖頸上的汗巾一角,語氣狠厲的說道:「再講一句,我抽斷你脖子!」
這種事本來雙方有怨氣低聲罵幾句很尋常,可是突然被挑明放到表面上,就不太好收尾,呂樂心中叫苦的同時,正立在車頭處吸菸,看著阿偉和阿躍去接人的顏雄,沒想到那邊阿躍突然又與汗巾青的人起了衝突,已經丟下煙快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等顏雄看到阿躍捂著臉骨被汗巾青一招打到嘴角淌血,當即就要動手掏槍,呂樂上前一步再想堆著笑臉調解,顏雄這次卻完全不再搭理他,想要把呂樂撥開,直接開槍斃了汗巾青。
可是他手剛搭上呂樂的身體,呂樂已經把槍先一步頂在顏雄槍口,臉上也沒了笑意,語氣兇狠的說道:
「顏雄!大家都是差人,如果撕破臉,大不了你當初怎麼做掉柴花超,我今晚怎麼做掉你!是不是一定要翻臉?」
阿躍阿偉則幾乎是同時放下師爺輝,九紋龍,舉槍在手瞄準呂樂!
呂樂的五六名手下與顏雄的八個手下也都迅速拔槍相對!
眨眼間,兩夥差人在碼頭上翻臉掏槍互指,讓旁邊的江湖人反而都看的呆了!
顏雄在呂樂把槍頂在自己太陽穴的情況下,慢慢的調轉瞄準汗巾青的槍口,頂到了呂樂的下巴處,毫不退讓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呂樂,一字一句的開口:「你阿爸我今天富貴就是靠賣狠搏命打下來的!會被你嚇到?我數三聲,大家一起開槍好啦!」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