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裡宋天耀的聲音響起:「閉嘴,這裡是圖書館。」
……
石塘咀,金鳳池舞廳。
「喂,終於捨得從廟裡出來了?修行呀,成佛呀?」一身名貴西裝的褚二少看到宋天耀在某處座位上站起身,朝自己招手示意,嘴裡叫道。
等褚孝信打量著舞池環境坐到宋天耀的對面:「你現在品味差了很多,這處舞廳完全不如重新裝修的麗池嘛,請客都不懂請高階一點的地方咩。」
「我品味再差也不會有大佬你臉色這麼差?而且居然沒有帶著女人來?不是說利康的藥品生意有專人幫你打理,你只負責製藥廠的事,很清閒咩?」宋天耀幫褚孝信開啟一罐啤酒遞過去,嘴裡笑著說道。
「當然差啦!撲街,都怪你!我現在從早忙到晚。」褚孝信接過啤酒先和宋天耀碰了下,喝了一口啤酒,這才鬱悶的說道:「利康是我四叔家的大哥褚書恆幫我打理,但是現在製藥廠你之前搞的那個信牌花塔糖很賺錢,比中藥疳積散鷓鴣菜那些打蟲藥更受窮人歡迎,疳積散要三副藥才勉強有效果,一塊錢三顆的花塔糖卻當日就見效,再加上之前贈藥算是免費宣傳,一塊錢一份,一份三顆,窮人也都買得起,現在訂單都賣去了東南亞,各個藥業協會的撲街好像蒼蠅一樣圍著我,讓我把花塔糖的數量給他們多一些,被他們煩死。」
「錢多也很煩啊,再煩也不會如同當初大佬你要為去夜總會消遣,可是口袋裡無錢煩吧?」宋天耀把啤酒放下,朝褚孝信笑著說道。
褚孝信長長出了一口氣:「阿耀,不如你回來幫我好啦,只要你肯回來,我老豆一定馬上把褚書恆調走,繼續讓你打理利康,現在同你在我身邊時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褚書恆他差你很多,至少你在時,咩事都不用我過問,現在卻什麼事都要我作主。」
「過兩年再說我幫你的事,大佬,今次我見你是有事拜託你,你在美國三藩市唐人街有沒有朋友,我這兩日準備去三藩市轉轉,找個人幫忙做嚮導。」宋天耀幫褚孝信點燃香菸,嘴裡問道。
褚孝信點燃香菸後朝宋天耀瞪了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端端請我飲酒。」
然後夾著香菸定定想了想,幾分鐘之後才說道:「往日經常一起飲酒的唐偉元,我記得他好像講過有叔叔或者姑父之類在三藩市,我明天幫你問下,你去美國做咩?」
「查些東西,準備做些小生意餬口。」宋天耀彈了一下菸灰,對褚孝信說道。
褚孝信聽到宋天耀說做生意,第一句話就是:「缺不缺錢用?」
「小生意,應該不會缺,如果缺錢我會同大佬你講的。」宋天耀拿起啤酒,與褚孝信再碰了一下說道。
褚孝信沒有問宋天耀是什麼生意,賺不賺錢,而是第一句話先問宋天耀缺不缺錢,這讓宋天耀心中有些感動。
「不要以為你不在我身邊做事,我褚孝信就一朝天子一朝臣,有難處儘管講。」褚孝信拍拍宋天耀的肩膀說道:「你叫我一聲大佬,捧我到今日,你如果有事我不幫手,仲算是人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