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顏雄等譚長山走到自己面前,想要掠過自己朝孟晚晴賠罪,抬手頂在譚長山的太陽穴上乾脆的扣動了扳機!
槍聲一響,譚長山的屍體就朝旁邊歪去,嚇得孟晚晴身體朝後一個撤步,差點摔倒。
「下去同死在你為日本人殺的那些人慢慢講對唔住好了。」顏雄看到譚長山在場時,就已經定了開槍的心思,此時譚長山走過來獻殷勤,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譚長山是宋天耀的仇人,反正已經殺了一個同門兄弟老鼠祥,再殺一個同門叔伯譚長山,又能如何?
對面的鵝頸豪,閹雞貴等人見到顏雄開槍殺了已經得知訊息,放低身份特意連夜跑來示好孟晚晴的譚長山,頓時都紅了眼睛,想要招呼各自手下朝前衝來,顏雄已經調轉槍口,指向眾人,嘴裡喝道:
「我為太平紳士褚孝信做事!太平紳士奉旨殺人!邊個上來我殺邊個!」
大部分江湖人都被顏雄嚇住,鵝頸豪是譚長山心腹,帶著心腹的十幾個手下不信邪,揮著武器衝上來,顏雄沒有任何猶豫退縮,等面目猙獰的鵝頸豪衝到十米距離時,對著對方胸口就要扣動扳機。
可是沒等他扣下去,「嘭」一聲槍響,鵝頸豪胸口已經多出個彈孔,身體一震,歪斜著撲倒在地!
帶頭的鵝頸豪被一槍放倒,鵝頸豪背後那十幾個手下有些嚇傻的,當即雙腿一軟摔在地上,膽色大的,也轉身朝一側避開。
顏雄扭回頭,看到開槍的是那個與自己同車的軍裝,此時仍然雙手緊握手槍,保持著射擊時的姿態。
「把槍給我。」顏雄走過去從軍裝手裡接過那把槍,開口問道:「是我開的,與你無關,你叫什麼名字。」
軍裝呆呆愣愣的看向顏雄:「我叫阿躍,雄爺。」
接過對方的手槍,顏雄伸手去攙著已經頭腦空白的孟晚晴,朝江湖人繼續走去,嘴裡說道:「讓開,不然不僅我不認識你們,我手裡的槍也不認識你們。」
金牙雷背後的盲公石看到顏雄乾脆的殺了譚長山,他來不及再去與金牙雷商議,直接開口低聲喝道:「大佬!做掉閹雞貴,神打勝!快!不能讓功勞全都被差佬雄搶完!」
金牙雷被這一聲驚醒,親自從身邊小弟手裡奪過一把刀,轉頭就橫劈在與自己相鄰不遠的閹雞貴脖頸之上!
身邊小弟也有五六個已經朝神打勝撲去,在神打勝雙眼還盯著顏雄運氣,準備尋找機會下手為譚長山復仇時,數把短刀匕首之類的兵刃已經捅進了他的身體!
兩個譚長山手下頭目被幹掉,盲公石馬上朝譚長山帶來的那些人開口:「不要亂動,任何事都有坐館話事!」
旁邊的師爺譚,黑仔傑等人恨不得眼睛都瞪出來,福義興今晚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先是差佬雄與老鼠祥兩個紅棍自相殘殺,現在差佬雄又殺了譚長山仍然不止,福義興坐館金牙雷更是親自動手砍死幫中兄弟?!
身邊的福義興生亂,對面的顏雄又已經殺紅眼,本來趕來這裡想要為結拜兄弟討個說法的師爺譚馬上對黑仔傑,沙皮狗等人說道:「我們先走,什麼事過了今晚再講。」
師爺譚是九龍十八虎的大哥,也是這十八人中智謀百出的人物,他一開口,黑仔傑,沙皮狗等人馬上帶著人一起朝遠處撤走,只剩下金牙雷,盲公石這些福義興成員。
等顏雄對自己與金牙雷等人視如不見,仍然要帶著孟晚晴上棧橋時,盲公石在旁邊開口說道:「雄哥,褚先生,宋秘書他們已經回杜理士酒店,山爺他們帶人等在碼頭,是想把整件事在捅到褚先生宋秘書耳朵裡之前化解掉,雷哥也都趕過來……」
顏雄聽到宋天耀褚孝信已經不在船上,這才神色木然的轉身,看向神色複雜的金牙雷和盲公石,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邊個擋我的路去見宋天耀,我就殺掉邊個,有什麼事,過了今晚再講。」
他說完,對身邊已經頭腦空白一片的孟晚晴仍然禮貌說道:「晚晴小姐,我送你去杜理士酒店見宋秘書。」
看著顏雄帶了女人重新上車,明顯是要去酒店,盲公石看向手裡仍握著刀的金牙雷:「大佬,刀已經到了你手裡,你再不做事,福義興只會垮的更快,人都已經安排好,只等你的吩咐。」
金牙雷低頭看看自己手上這把沾染著同門兄弟鮮血,此時淋漓滴灑的開山刀,慘然開口說道:「讓兄弟們做事!宋秘書這把刀,遞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