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 不入流的陰招

「撲街,蒲你阿姆!你講乜鬼?糗超哥同祥哥?」

魚佬明正眼看都不看對方,彷彿沒聽到一樣,先是把附近二三十個手下都聚集過來,讓他們朝鳳如酒樓趕去,等安排完之後,這才走向剛剛開口的那個便衣面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對方的臉上:

「我蒲你阿姆!敢罵我!我殺你全家!夠膽拿你的短狗出來掛了我!我死之後你全家能活過今晚,牌位上的名字同你姓!」

魚佬明不如盲公石,高佬成等人穩重,性格火爆,連續抽了四五個耳光,扇的那個便衣嘴角淌出鮮血仍不罷休,被其他便衣想要推開,魚佬明更是誰的手碰到自己衣服,就賞給對方一個耳光,嘴裡罵聲不絕!

幾個便衣想要掏槍恫嚇,魚佬明的手下已經紛紛圍了過來,數十把匕首,西瓜刀頂在他們的身上,直接動手搶了幾個便衣的手槍,轉手就扔到了隔壁涼茶店正熬煮的涼茶桶內!

魚佬明推開其他幾個便衣,只踩著那個開口罵自己的差佬頭髮,眼泛兇光:「就打掉你滿嘴牙齒,替柴花超教你如何做人!拿把榔頭來!」

一名他的小弟從腰間亮出把短柄斧,把斧刃調轉,遞給魚佬明:「大佬,用斧背砸好啦,哪裡去特意找把榔頭關照他。」

「明哥!我錯了!明哥!你放過我!我錯了!」看到魚佬明真的接過斧頭,被踩著的便衣連連掙扎,哀聲討饒。

魚佬明一手握著斧柄,一手踩著對方頭髮:「我挑你老母,現在知道叫我明哥?剛剛不是要挑我老母咩?看你的牙齒硬不硬過我的斧頭!」

「啪!」斧背狠狠砸在對方的嘴唇上!

一下就讓對方的兩顆門牙被生生敲斷,鮮血淋漓!

就在他要繼續砸第二下時,老鼠祥已經接到外面攬客小弟的訊息,快步從插花公寓裡帶著幾名手下衝了出來,嘴裡喝道:

「魚佬明!你搞乜鬼呀!打我的客人?」

魚佬明停手轉身,看向衝出來的老鼠祥,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喔的一聲,鬆開那個便衣:「對呀,不能打同門兄弟的客人,是我不對。」

不過他很快就舉起斧頭指向捂著嘴慘呼的便衣:「那你的客人要挑我老母,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嘍?你是不是與我這個同門兄弟一起斬他?大家入門時都背過規矩的嘛,我父母就是你父母,我父母被人侮辱,你幫我一起嘍?斧頭借給你,要不要呀?」

老鼠祥被魚佬明的話氣到臉色鐵青,開口說道:「整件事還未搞清楚,你不要急著拿規矩出來壓人,就算他有錯在先,也可以給他道歉認錯的機會,用不用上來就以多欺少,出手傷人?」

「我做事就是這樣,不爽呀?找我大佬高佬成去談好啦!」魚佬明朝老鼠祥瞪了一眼,轉頭看向倒地的便衣,朝身邊兄弟說道:「把這個撲街拉起來,說了打掉他滿口牙,當然要說到做到。」

「你不用擺這幅模樣出來!」老鼠祥推開魚佬明的手下,站到對面護住倒地的警員:「這些人是我結拜兄弟柴花超的小弟,你是同門兄弟,他是結拜兄弟,我兩不相幫,但是也不能看你在我面前動手,你再動一下,就是不給我面子。」

魚佬明臉色兇狠瞪著老鼠祥一陣,隨後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扔掉斧頭,親熱的拍拍老鼠祥肩膀:「我同你開玩笑,大家同門,我當然給你面子,算啦,走先,麻煩祥哥你呢,下次有機會見到柴花超,同那個狗屁柴花超講清楚,我教他手下做人,讓他記得對我講聲多謝。」

說完之後,魚佬明招呼自己手下:「走啦走啦,不要打擾祥哥做生意,大佬我帶你們去酒樓見識下。」

等魚佬明帶著手下離開,老鼠祥讓自己兄弟把幾個柴花超手下便衣扶起來,臉上怨恨神色難掩:「魚佬明,我挑你老母,我是你同門不好出手,但是你當九龍十八虎就全都忍的下這口氣咩?」

說著話,他看向被打的便衣:「知不知九龍十八虎的大哥,師爺譚的場子在邊度?」

被打的便衣連連點頭。

「你去求他,就話福義興魚佬明搞事,九哥老鼠祥不方面出頭,讓他替你出氣好啦?」老鼠祥吃吃的笑了起來:「十四號與福義興是對頭來的,找魚佬明的麻煩,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