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褚孝信嘴裡嗆了一下,馬上幾個靚女就圍過來,捶背的捶背,倒茶的倒茶,遞毛巾的遞毛巾,等最初的不適過去之後,褚孝信看著宋天耀笑道:「你幾時睡了男人?溝不到女也不要對自己呢般狠吧?喂,今日這麼多靚妹,你中意選幾個就選幾個,只要你夠犀利,全部帶去開房都可以,仲不用你自己花錢,我幫你買出街鍾,免得你去睡男人。別人說這種話,我很難想像,但是你嘛,真的有可能,連個女人都勾不到。」
「我會勾不到?」宋天耀作勢就要起身去摸自己的錢包。
看到宋天耀去錢包的動作,嚇得褚二少急忙把宋天耀按回座位:「蒲你阿姆,我認錯得不得?你現在不要動不動掏錢包嚇人,今日靚女多,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萬一又要大方的打賞每位靚女一根金條,搞不好利康賺來的錢都不夠幫你付靚女的賞錢。」
宋天耀也只是故意湊趣而已,整場風波落定,看著章家敗走,他最先浮現的感覺是累,如果不是要用褚孝信當選太平紳士這個契機,為那些藥業協會成員創造個向新大佬拜碼頭的機會,也讓如今執掌歐洲海岸公司的褚孝信開口穩定下那些人的心思,宋天耀早就第一時間回杜理士酒店開間豪華房,睡到天昏地暗去了,哪有心情去溝女。
「說起來,你上次是在太白打賞了個靚女金條是吧?」比起睏意十足的宋天耀,褚孝信雖然飲了不少酒,但是此時卻愈發顯得精神。
如今他已然是太平紳士,慈善家,又接手了歐洲海岸公司,此時美酒入喉,美色入懷,儼然是樓下那些舅少團紈絝撲街效仿之楷模,人生之巔峰。
說起金條,讓褚孝信忽然想起,似乎當時自己這位散財童子附體的秘書,就是在太白打賞了某個靚女金條。
「哪個靚女,當日被我身邊的阿耀打賞過金條?」褚孝信對身邊的幾個美女開口問道。
幾個陪酒的美女都面面相覷,其中倒是有一個美女,對這件事仍有印象,隱約記得是有個姐妹與她們一班人籌錢換過客人手裡金條的事,此時她一心想在褚孝信面前獻殷勤,所以努力想了片刻,頓時輕拍雙手說道:「記得了,是晚晴!」
宋天耀眼睛亮了一下,晚晴,女人叫做這個名字有些輕浮,但是比起桌上一些疊字音的女人花名,已經好很多,說來慚愧,宋天耀打賞對方也不少,見過兩次,可是一直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如今隨著這個名字被提起,他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長腿冷豔的輕熟女輕撫琵琶的回憶。
褚孝信一雙賊眼本來就盯著宋天耀的反應,看到宋天耀眼睛一亮,馬上得意的朝宋天耀炫耀:「金條都沒有勾到是吧,看你大佬我今次幫你,晚上和美人春宵一度時,記得要對我講聲多謝!」
說完,他開口叫夥計:「叫晚晴的姑娘在邊度?讓她來這一席陪阿耀。」
夥計答應一聲,快步下去問了經理,一會兒就麻利的跑上來,滿臉歉疚的對褚孝信說道:「褚先生,實在抱歉,晚晴被她弟弟下午時帶走,不如您換一位。」
宋天耀聽到夥計的話,就沒了興趣,靠回椅子上繼續打哈欠,褚孝信看向宋天耀:「要不要換一位?兩位也可以的。」
「沒興趣,有緣無分,何必強求,我準備回酒店睡覺。」宋天耀興致缺缺的說道。
「你這樣不好,再發展下去我擔心你真的會去睡男人,我是你老闆,當然不能看你墮入偏門,偏門吶。」褚孝信朝宋天耀遞了一個只可意會的表情,然後轉過臉望向夥計:「喂,她家有急事呀?今晚包下三艘船,三艘船所有靚女不用陪酒就能賺全鍾,這種好事都不做?」
夥計也不清楚,倒是旁邊為褚孝信佈菜的女人開口說道:「她那個煙鬼弟弟,整天想把晚晴騙去妓寨賣個高價,聽說晚晴的弟弟欠了福義興一處煙館許多錢,上次又騙晚晴借下了福義興的貴利,今次我看一定是福義興放貴利的人準備拿晚晴本人充做利息……」
沒等這個女人說完,宋天耀,褚孝信就已經側過臉,動作整齊的望向旁邊因為女人一句話,冷汗都快滴下來的高佬成。
高佬成心中暗罵,福義興最近一定是差了各處神仙的香火,不然運氣怎麼這麼低?先是宋天耀的三叔死在福義興幾位漢奸叔伯手中,現在居然放高利貸都能放到宋天耀鍾意的陪酒歌伶身上?
堂堂太平紳士褚孝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蒲你阿姆!高佬成,去隔壁船上見金牙雷那撲街,話俾他聽,阿耀看中的女人,讓他完好無損的送過來,不然就讓他洗乾淨屁股,親自去服侍阿耀。我們只在這裡等一個小時,過期之後就算他去酬神,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