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明吐了個菸圈,慢悠悠的說道:「章四少?不多不多,偶爾來麗池也都是同信少一起,他自己幾乎未來麗池,但是他每次來都很有禮貌,對幫他擦鞋的那些擦鞋仔都和聲細語,不會瞧不起人,出手也不算小氣,喜歡講些西洋故事出風頭,麗池開工的人都對這位章四少印象不錯,口碑幾乎就快比的上信少。」
「我看信少搞不好就是因為他酒桌上搶了自己的風頭,所以才翻臉,之前在酒桌上,那位章四少一直搶話頭。」宋天耀為這件事蓋棺定論。
金德明點點頭,鬆了口氣:「那就好,小摩擦,我一把骨頭經不起嚇。」
從餐廳出來,陪著褚孝信在舞廳又做足三個小時,離開麗池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褚孝信先把陳茱蒂送回杜理士酒店自己的客房,這才又去了宋天耀的房間,雖然臉上還帶著酒後酣紅,但是卻抑不住興奮:「點樣?我戲扮的不錯吧?你講的那些我都照做啦?」
「你的戲越來越好,我看以後可以去拍電影,九成,這件事應該成了九成。」宋天耀對褚孝信說道:「剩下就是我這種跟班去做事。信少你回房間陪那位茱蒂小姐,我等鬼妹律師返來聊幾句,她還未返來,我猜是魚咬鉤。」
「喂,五萬塊到現在,我口袋只剩下七百多塊,我剛剛想起,明日我冇錢點做?」褚孝信坐到宋天耀旁邊的沙發上,自己倒了杯涼茶問道:「這種事我很拿手嘅,哪怕明後天再多來幾次也無所謂。」
宋天耀無辜的看向褚孝信:「大佬,明日你冇錢當然是回家求夫人,關我咩事呀?走啦走啦回去陪靚女啦,大不了明日你去見夫人繼續朝我頭上扣黑鍋,我不計較啦?」
「撲街!你比舞小姐都絕情!用完就扔掉?五萬塊就只風光一晚,明日我就繼續扮窮鬼?外人會笑死嘅。」褚孝信差點把嘴裡的涼茶嗆出來:「不得,想想辦法,我老媽今日見到我已經有了五萬塊,明日當然不可能拿錢俾我!」
「說了不關我事,你是老闆,我都指望你開薪水俾我,不過看在你為人義氣,就算拖兩個月我也不會計較。」宋天耀對褚孝信笑呵呵的說道。
褚孝信賴在沙發上不起身,放緩語氣:「阿耀,如果我明日就扮窮鬼,很丟臉嘅,六七百塊你讓我明日點去麗池見人?最少五千塊才夠保持我發財後的出手大方。」
「那你再幫我演次戲,我就借你五千塊。」宋天星看著褚孝信說道。
褚孝信端著手裡的茶杯忍不住爆粗口:「我那杯茶不該潑章玉良,我該潑你,撲街!你是秘書仲是導演呀?我是你老闆,拿五千塊你居然敢同我講條件?」
「演不演?不演我走先,你自己用剩下的錢去做走私好了,我去花舫溝女。」宋天耀無所謂的表情對褚孝信說道。
褚孝信一邊把茶杯朝嘴邊遞去一邊說道:「好,演,講啦,你老母,我哪裡是請了個秘書幫利康做事,我自己分明請了個囉嗦又市儈的女人出來為自己找不爽,你當心點,如果搵不到錢,我把你當女人睡掉,也讓自己感覺虧少一點。」
「有這種想法你就慘啦,不信去問我老媽,我前兩日剛剛在自家樓上與一個男人睡了整晚,那傢伙醒來屁股一直痛,你小心點。」宋天耀對褚孝信說道。
褚孝信聽完噗的一下,把剛剛喝進嘴裡的涼茶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