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錢包裡的加在一起還有一百多塊的零錢都取出來,遞給趙美珍:「這些錢不要吝嗇,買些肉菜,你不是幫我撐面子,那些是阿業的幫會兄弟,你是幫他,就這樣,我走先,仲有,這段時間如果我晚上不回來食飯和睡覺,不用擔心我,也不用幫我留門,我有地方睡,過幾日,我在銅鑼灣天后廟附近幫你租一間洋房,沒事的時候,收拾一下房間,你就快能搬離這裡,再也不用擔心每晚會發生火災。」
說完,宋天耀就朝外走去,走了兩步,他轉頭對李老實和紅嬸笑笑:「素貞的婚事記得通知我,喜酒我一定會去飲的。」
等宋天耀走出了李老實的家門,紅嫂雙腿一軟,癱坐在她剛剛為宋天耀搬來的那把椅子上。
這個阿耀好似不再同之前那樣憨厚,剛剛一句話,就堵死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她偷眼看向趙美珍,發現趙美珍也因為兒子最後那句話,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
宋天耀出了門,對外面正和自己老豆一起為一干幫會兄弟分發香菸的趙文業說道:「阿業,跟我去太白海鮮舫,今晚我約了差佬雄和福義興的坐館金牙雷食飯。」
「哦,耀哥,那我去外面叫兩輛黃包車。」趙文業把整包香菸遞給一名兄弟,轉過身對宋天耀說道。
宋天耀看向爛命駒:「駒哥,晚上不如一起去太白海鮮舫飲酒,今日多虧你在場。」
「叫三輛黃包車。」說完,也不等爛命駒表態,就直接對趙文業說道。
趙文業答應一聲,朝木屋區外跑去,宋天耀低頭取出香菸點了一根,看向已經被自己搞的摸不清頭腦的爛命駒,笑道:「駒哥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有些怪?」
「宋秘書……我是個粗人,你……」爛命駒可以一人砍翻十幾二十幾人,但是對於琢磨人的心理,並不在行,此時有些尷尬的對宋天耀笑著說道。
「如果沒有你今天出現救我這一次,我是不會講的,你可以現在安排人去聯絡陳阿十,信少對他昨晚很不爽,其他商行和褚家其他生意信少做不了主,但是他自己的利康商行在碼頭的生意,以後準備關照福義興。」宋天耀吐了一口煙霧,對爛命駒說道:「信少的確是個不受重視的二少爺,但是再不被重視,也是褚家的人,陳阿十,打錯算盤了。」
「多謝,多謝宋秘書!」宋天耀一番話讓爛命駒後背都冒出了冷汗,利康商行那點兒生意是小事,但是自己地盤的中心位置突然多出一塊福義興的地盤,才是大事,褚家在碼頭的活兒一向是潮勇義負責,現在多出一個福義興,外面要怎麼看他們潮勇義?
「走啦,跟我去食飯,不過我猜你大佬今晚應該冇什麼胃口。」宋天耀看到遠遠三輛黃包車朝這邊跑來,拍拍爛命駒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