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挽留不住
弓著背的老女人笑道:「九天,以你和芬姨的關係,你實在用不著這麼客氣。」
獨孤九天道:「這是應該的。」頓了一頓,道:「我原想把彩兒一塊叫來,可是她……」
弓著背的老女人道:「是我叫她不要來的。她雖然出了不少力,但在座的人,哪一個不是輩分在她之上的前輩?她就算來了,也沒位子,所以我就沒讓她來。」
獨孤九天想了想,道:「芬姨,你老倘若不介意的話,這一杯酒,我連你老和彩兒一塊兒敬了。」
弓著背的老女人大笑道:「此言正合我意,彩兒的那一杯感謝酒,我就在這一杯裡喝下,我會向她說明你對她的謝意的。」說完,舉起了酒杯。
兩人一口喝完,獨孤九天親自拿起酒壺,先給弓著背的老女人倒滿,然後才給自己倒滿。
隨後,只見他再次拿起杯子,對那奇異的老者道:「賽老,這一杯是敬您的。」
那奇異的老者便是正天教兩大神醫之一的賽華佗,在正天教中的身份,只怕連大長老都比不上他。
他拿起酒杯道:「教主客氣了。」
獨孤九天敬過賽華佗之後,便又敬了賽華佗邊上的道袍老者一杯。
這道袍老者就是毒手郎中,正天教的另一個神醫。他的年紀與獨孤九天的師父獨孤動天相仿,與獨孤九天有著一種忘年交的情誼,所以獨孤九天才會把他放在賽華佗之後。
最後,獨孤九天敬了藥仙。藥仙倒很客氣,言語得體,不卑不亢。
輪到長青子的時候,長青子臉上仍是帶著悶氣,話也不說一句,毫不客氣的一口喝乾。
吃喝了一會,獨孤九天突然嘆了一聲。
喜大師問道:「教主,不知何事嘆氣?」
獨孤九天道:「我想到兩位神醫要走,心裡十分捨不得。」
喜大師笑道:「這有何難?只要教主誠心相邀,相信兩位神醫一定可以留下來的。」
藥仙聽到這,打了一個哈哈,道:「不是我師兄弟不給獨孤教主面子,而是我師兄弟實在已經厭倦了與藥物打交道的生涯,想過一些悠閒的日子,獨孤教主的美意,我師兄弟心領了。」
喜大師見獨孤九天並沒有立即開口,便做出豪邁的樣子大笑一聲,道:「這更簡單,兩位只要點個頭,想到何處悠閒就到何處悠閒。便是皇宮大內,也不是問題。」
藥仙的話雖然是對獨孤九天說的,但喜大師琢磨到了獨孤九天的意思,便代獨孤九天相請。以獨孤九天的身份,實在有些不好開口。
藥仙道:「喜大師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