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一夫道:「難道這個漁翁出身少林,是方劍明的真正師父?」他的問話,誰也回答不出。
不久,每個人又都把目光轉向場上,只見漁翁與地狂天一躺一坐,早已如老僧入定一般,就此紋絲不動。
以彭和尚目力,雖覺兩人四周定有什麼古怪,但以他的目力,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如果兩人就這麼長時間僵持下去,那還得了?
略一沉思,彭和尚一揮手,把自己的一個弟子遠遠叫來,向他指點了一番,然後伸手一指。
那弟子名叫鄭普亮,乃彭和尚座下最高階別弟子之一,雖不敢說已經是絕頂高手,但也不遠了。得了師尊的吩咐之後,他雙掌護胸,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須臾工夫,鄭普亮走到了地狂天身後三丈開外,心裡暗暗竊喜,心想自己能走到這兩大高手附近,縱然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但光憑這份膽識,便足以讓其他同門妒忌和羨慕了。
心裡雖然很是歡喜,但他一點也不敢大意,橫走了三丈,打算試著從邊上走過去。
哪裡知道,剛輕手輕走的走了幾步,忽覺一股怪異的力量襲來,大腦一沉,「咕咚」一聲倒地。
彭和尚儘管已經凝神細瞧,可也沒看出鄭普亮是中了什麼暗算突然倒地的,往前走上幾步,隔空伸手一抓。奇怪的是,一點阻礙也沒有,毫不費力的施展「縱鶴擒龍」一類的武功,把鄭普亮吸到了手中。
不多時,鄭普亮悠悠醒來,卻是一問三不知,仿若還在夢裡。待完全清醒以後,無論誰問他,他都說不出半點有用的東西來,直氣得彭和尚差點沒將他又打昏過去。
南海如來見彭和尚一臉的惱火,上前勸道:「大師兄,你又何須如此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頓了一頓,又道:「右至尊與足利教主都受了內傷,三五日內,很難完全康復。地老與對方一戰,只怕也要費幾日,才能見個分曉。反正已經這樣了,不如就此打住,等候盟主的到來。」
彭和尚道:「小師妹,你的想法我不是沒有想過,但盟主要我們逼近點蒼五十里左右,方可停步。盟主若是來到,見我等止步於三百里外,叫我如何擔當得起?」
南海菩薩叫道:「這又不是大師兄你一個人的責任?」瞟了地狂天的背影一眼,道:「地老是我們的首腦,盟主即便要責怪,也只會……」
彭和尚喝道:「住口!小師弟,休得胡言亂語。」
這時,沉思了半天的紅葉真人忽然說道:「彭老,貧道倒有一計。」
彭和尚道:「真人請說。」
紅葉真人道:「彭老安心率領大軍在此一面守護地老,一面等候教主的到來。貧道帶領一些人馬繞道過去,做好準備工作,以便迎接教主的聖駕。」
彭和尚道:「這……」
紅葉真人笑道:「彭老,雲南的地形,貧道再熟悉不過了。點蒼派倘若率先發動攻擊的話,貧道自有退避之策,諒他再有能耐,也找不到貧道等人的行蹤。」
彭和尚一想也對,這裡畢竟是紅葉真人的「地盤」,又有誰比他還熟悉這一帶的狀況呢,再也沒有異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