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略微猶豫了一下,暗道:「誤會個屁,媽的,你們這些扶桑人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好,為了師尊,我一度豁出去了。」跑到營帳前,雙膝跪地。宮本一夫在遠處看到這一幕,面上不禁露出了一絲陰笑。不久,無上老祖的徒子徒孫們,包括一清在內,聽說二師兄一度跪在足利義光的營帳前,急忙趕了過來,紛紛跪下。
這時,足利義光才叫人把一度喚進營帳中去,問他何事。一度把事說了,便求足利義光出手相助。
足利義光也不是省油的燈,深知茲事體大,為難了好一會,直到天黑下來,才答應前去看看。
戌正時分,足利義光約了黑澤雄一、米倉千佐,以及宮本一夫,在一度的帶路下,徑往長亭而去。
一指早已在長亭十丈外等得不耐煩,忽見火把通明,大隊人馬來到,便知「救兵」已經到了。急忙迎上去,向足利義光施禮。
足利義光點點頭,望望長亭中的狀況,回頭一看,兩道奇怪的眉毛一揚,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句什麼。
宮本一夫聽後,喝道:「除了拿著火把的人外,武功低微的,都退回去。」
轉眼,跟來想看熱鬧的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十個人。這些人中,絕無一人是超級高手以下,全都是超級高手極其以上。當然,這也不代表所有的高手都來了,有一些人負責營地的巡視,抽不開身,無法到場。
足利義光、黑澤雄一、米倉千佐一前兩後的向前走了三丈,先是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然後湊到一塊,嘰裡咕嚕的商議了好半天。
一指和一度正感不耐,卻見黑澤雄一與米倉千佐左右一分,走到長亭丈外。因為他們都是一身勁裝,利於打鬥,便沉肩坐馬,雙臂緩緩伸出,雙掌前抵,似是觸控到了什麼,開始運功。
足利義光一目不轉的瞪著前方,一手拿著「八咫鏡」,一手拿著「八尺瓊勾玉」,全身緊繃,像是攢足了力量似的,隨時一觸即發。
眾人心知這一場較量的厲害,生怕所在之地將會遭受波及,便又退了一些,凝目遠遠望著。
一盞茶時間過去之後,忽聽得足利義光一聲怪吼,「八咫鏡」在前,「八尺瓊勾玉」在後,急如閃電,身軀一下子突破了長亭四周的氣流,闖入了長亭。
雙腳才剛站穩,足利義光便把「八咫鏡」往無上老祖身上靠去,同時又將「八咫瓊勾玉」往漁翁與無上老祖之間猛力一劃,發出奇異的聲音。
「哈哈。」
一直沒有動靜的漁翁突然笑了一聲,身軀又呈仰首向上的姿態,老眼還是閉著。
砰!砰!
幾乎是同一時間,黑澤雄一與米倉千佐但覺一股強大的力道撞來,馬步再也穩不住,形同青蛙似的,向後連跳七步,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就在同時,長亭內的足利義光身形一旋,向外直射,可沒等他飛出長亭,人便怪異的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圓圈,繞過一根柱子,站在了另一方石凳上,再也無法脫離半分。
黑澤雄一和米倉千佐連退七步以後,身形未穩,便厲喝一聲,高高彈起,由上往下,向長亭發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殺招。在他們眼中,漁翁已經不是他們的敵人,長亭才是他們的「勁敵」。
雄渾的掌力未至,兩股巨大的狂風便已捲起,掃蕩在長亭的四周。無奈的是,長亭如同生了根似的,連一片瓦也不曾被風吹動。
終於,兩股雄渾的掌力落在了長亭的頂端。
「轟」的一聲,氣浪掀天,勁風更加猛烈,似欲要把一切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