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萬燈哈哈一笑,道:「是極,是極。不過,我多半不是這老傢伙的對手。」
話音剛落,忽聽得洞外飄來一個聲音道:「誰是老傢伙?有你們這樣背地裡議論的麼?」
方劍明、刀神、吳青牛聽了,全都站了起來,董萬燈丟下筷子,也不見他怎麼發力,瞬時出了山洞。方劍明、刀神、吳青牛正覺好笑,陡聽得一聲虎嘯,直震得萬山回應,轉眼之間,又是一聲虎嘯傳來,卻已經是十里開外。
方劍明、刀神、吳青牛相顧駭然,均是心想:「這白虎的速度好不驚人,勢如雷電也不過如此。」
不多時,虎嘯越去越遠,再也聽不見。
方劍明陪刀神、吳青牛喝了好一會兒的酒,方九曜尚未迴轉,刀神與吳青牛已是酒足肚飽,閒聊幾句,便叫方劍明回去了。
方劍明辭別刀神、吳青牛,出了山洞,見方春種、方夏耕、方秋收、方冬藏四人在遠處圍坐練功,也不打擾,徑直下山而去。半途上,他與採藥回來的方九曜相遇,少不得寒暄了幾句。
當晚,方劍明去了練功房,考查了一番文慕楓、陸小鳳、李俊生、姚寶寶的武功,見他們都有所增進,十分歡喜。
夜深了,方劍明迴轉院子,見只有龍碧芸房中的燈還亮著,便知道今晚要在龍碧芸房中過夜,於是,他便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這段時間以來,由於連續奔波,方劍明那裡有時間和心情與夫人們恩愛。這一晚,他顯得龍精虎猛,要了龍碧芸三回,直把龍碧芸弄得欲死欲仙,不但身心大悅,內功也不知覺間有了些許增進。
翌日,日上三竿,方劍明兀自擁被而眠。忽聽得「咣噹」一聲,不知是誰將大門一把推開,方劍明嚇了一跳,睜眼看時,龍碧芸不知何時起身他去。
一人轉過寬大的屏風,雙手叉腰,烏亮的美目瞪得老大,宛如一個母老虎似地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賴著不起?」
方劍明只聽其聲,就已不知道是白依怡這個姑奶奶,忙翻身坐起,做出憨厚的樣子,傻笑道:「就起,就起……」
白依怡闖進來時的那副神態,原是大有要把方劍明好好「教訓」一番的意思,但不知怎麼回事,瞟了一眼方劍明後,竟是雙頰緋紅,輕啐了一口,道:「你看看你的樣子,幸虧是我,換成月兒她們,豈不羞死?」
方劍明故意誕著臉道:「依怡姐,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可害臊的?多謝你來把我叫醒,我……」說著,作勢起身。
白依怡嚇得回頭就走,邊走邊道:「誰與你老夫老妻了,真不要臉,你快些到大堂去,從京城來了一個人,說要急事見你。」
方劍明呆了一呆,道:「來的是什麼人?」
白依怡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話落,香風過處,已是出了大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