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天聽了,顯得十分高興,道:「三位可以說是在下的前輩,如能加盟軒轅世家,不但是給足了在下的面子,也是給軒轅世家帶來了巨大的力量。在下隨時恭候三位的大駕。請。」
王姓客卿、周姓客卿、秦姓客卿也不在客套,雙肩一晃,施展輕功,轉眼消失在場上,往山下趕去了。
太虛殿的五位客卿一走,太虛殿的人便只剩下了太虛子和無崖子,兩人面對人數遠遠勝過他們的軒轅世家,一點也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只聽得太虛子道:「獨孤教主,恭喜你軒轅世家又添了五位猛將。」
獨孤九天微微一笑,道:「這裡面也有兩位的功勞,獨孤某不敢居功。」頓了一頓,道:「獨孤某對兩位敬佩得緊,倘若能得兩位相助的話,軒轅世家不啻於如虎添翼,不知兩位可有商量的餘地嗎?」
太虛子淡淡一笑,問道:「我與太虛兄若是加盟軒轅世家的話,不知獨孤教主各我們安排什麼樣的職位?」
獨孤九天道:「憑兩位的武功,自然是天王級別的職位。如果有一天,軒轅世家當真統一了全武林,獨孤某便以軒轅世家家主的身份,封兩位為山東王,轄下範圍不止山東一省,連南直隸和浙江,都可以劃歸兩位管理。」
太虛子和無崖子聽後,不禁為之動容。無崖子道:「獨孤教主,你可不要忘了,武林終究是武林,咱們可以在江湖中打打殺殺,爭奪地盤,但要過了界的話,怕是不好向朝廷交待。」
獨孤九天「哈哈」一聲大笑,道:「朝廷?朝廷算個什麼東西。別看飛魚幫被朝廷封為武林總巡師,威風八面,可是兩位恐怕還不知道吧,若非獨孤某點頭,他飛魚幫能攀得上朝廷?」
此話一齣,太虛子和無崖子當即變了面色。這一瞬間,兩人不禁將這一年多來江湖中所發生的大事在腦海中轉了一遍。此前,他們已經懷疑武林中潛伏著一股龐大的勢力,只因難以查到這些人的身份,所以就一直沒敢下定論。如今聽獨孤九天說出這等形同謀反的話來,心中不禁豁然開朗,業已料到了幾分。
太虛子問道:「藏寶圖一事,可是你軒轅世家設下的圈套?」
獨孤九天笑道:「那只是獨孤某的小小手段而已,可惜最後被方劍明給攪和了。」
太虛子又問:「我太虛殿和天鷲宮前去搶奪的那批珍寶,想來也是你設下的陰謀吧?」
獨孤九天仍是滿臉笑容,道:「不能完全說是陰謀,因為那批珍寶的確是真的,只是你們兩家太過自大,沒有全數出動罷了。不然的話,車家兄弟武功再高,出現得再詭異,也不可能產生那麼大的效果。好笑的是,那一次也是方劍明將事情給攪和了。沒有方劍明,你太虛殿和天鷲宮的人只怕死得更多。」
太虛子和無崖子聽了這話,面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怪笑。怪笑還未徹底化去,兩人突然向前邁出了一步,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以翻江倒海的勢頭向四方傳去。
獨孤九天見了,面色大變,喝道:「所有的人,都快離開此地!」口中說著,將手中的法杖,也就是神農杖往前一遞,全身內力貫注其中。
神農杖發出古怪的叫聲,瞬息之間,一股無匹強大的力量從神農杖中散發出來,將太虛子和無崖子聯手發出的氣勢抵擋住了。
邊上的人,包括司馬宸宇在內,忽覺一股難以抵擋的力量襲來,全都變了面色,紛紛將身縱起,向外而去。至於那數百個勁裝漢子,早已感覺無法呼吸,面色痛苦的奪路逃出廣場。由於人太多,一時之間,也才逃出去了三分之一。
就在這時,太虛子右手高舉,五指微彎,瞬間便在頭頂凝聚了一把由真氣形成的巨劍。同一時間,無崖子長嘯一聲,雙手在頭頂一合,一把無形長劍以閃電般的速度生成。兩人眼中除了獨孤九天,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他們只想將獨孤九天擊殺,所以這一齣手,已然將畢生的功力運了出來。不是獨孤九天生死,就是他們滅亡!
巨劍長達三丈,懸於太虛子的頭頂,太虛子只是將手微微一擺,巨劍便向獨孤九天劈了過去;長劍比普通的劍長了兩尺,無崖子雙手做了一個劈劍的姿態,怪異的劍聲驟然響起,轉眼之間,一股巨大的劍氣衝出,融入了巨劍之中,剎那間,巨劍暴漲,變成了六丈。
獨孤九天無處可躲,也不想躲,他來此的目的,就是要親手將太虛子和無崖子送上西天。他將手中的神農杖在電光石火間揮舞了十三下,十三股怪異的杖力憑空場產生,口中高喝一聲:「上古滅魔大九式之第一式‘群魔俯首’。」神農杖舉過頭頂,十三股怪異的杖力合二為一,神農杖上射出一股奇異的黃光,恰好將那把巨劍接住了。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山峰為之一抖。剎那間,巨大的勁氣朝四方湧出,白玉般的地面開始裂開一道道口子。
「轟」的一聲,太虛子和無崖子身後的那座巨大宮殿禁受不住勁氣的衝擊,終於從中分開,然後轟然倒塌,灰塵滿天。四周的院牆跟著倒掉,至少有一百五十個勁裝漢子被震得飛了起來,口中狂噴鮮血,鮮血飛濺,形成一道詭異的風景,像是為了襯托太虛殿最後的一絲風采。然後,飛起的人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墜落,再也沒有醒來。
「哇」的一聲,獨孤九天忽然張嘴吐了一口鮮血,上身晃了一晃。這時,太虛子和無崖子身上的氣勢漸漸消散而去,終至消失。兩人雙目大睜,眼珠轉也不轉,就那麼望著前方,眼神透過獨孤九天,似乎已經看到了什麼,只是再也不能言說。
過了一會,司馬宸宇等人才從遠處掠了過來,四周一片狼藉,形同剛發生過地震似的,連司馬宸宇看了,都為之駭然。一些僥倖沒死的勁裝漢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的驚恐,想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義父,你怎麼樣?」司馬宸宇掠到獨孤九天身邊問道。
獨孤九天沒有說話,只是暗中調息著,片刻之後,才長吐了一口氣,道:「太虛子和無崖子果然了得,要不是我仗著神農杖的威力,只怕早與同他們一樣,西登極樂世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