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七郎和溫九娘聽到這,心底不禁有些愧疚。太虛子繼續說道:「我雖然懷疑貴師兄妹,但一直沒問,只是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就在麥兄向我擊出那一掌的時候,我仍是在想,麥兄是不是也和瞿特使一樣,看似邀功,實則不想與我為敵,但是結果呢,麥兄的那一掌,根本就是要置小弟於死地不可。」
麥七郎萬料不到太虛子是如此看他,面上不由露出了慚愧之色,嘆了一聲,道:「你寧願捱了我一掌,也要試探我的想法,這值得嗎?」
太虛子淡淡一笑,道:「值不值得,如今已經不重要了。兩位,請吧。」
麥七郎和溫九娘一怔,詫道:「你不為難我們?」
太虛子緩緩地道:「寧可人負我,不可我負人,咱們好歹也是有過一段交情的,我要為難你們,又何必與你們說這麼多?」
這麼一來,麥七郎和溫九娘覺得更加愧疚,太虛子將手一舉,道:「二十八宿,讓他們下山。」
二十八宿聽太虛子的話,一半的人不得不把劍收起,而另一半的人,自動閃開,讓出了一條道。麥七郎和溫九娘自是沒臉在這裡待下去,將身一晃,化作一道電光,轉眼便消失在遠方。
待兩人走後,太虛子向眾人抱拳道:「各位,趁現在軒轅世家還沒攻上山來,你們還是走吧。」
二十八宿雙膝跪地,齊聲道:「我們死也要和兩位殿主在一起。」
這二十八宿本是尋常江湖漢子,年紀在三十到四十之間,五年前被太虛子和無崖子從各地收來,傳他們劍術,此時的身手,已是一流水準。本來他們現在走的話,哪怕是去投靠軒轅世家,也能撈個頭目噹噹,但他們寧願選擇與太虛子和無崖子並肩作戰,也不願下山。這等忠心,實非常人可比。
忽見兩人走上前來,向太虛子和無崖子抱拳為禮,其中一個人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既然兩位殿主已經做了選擇,我與向兄再留在此地的話,也沒有多大意思,不如下山與軒轅世家打打交道。保重。」
太虛子和無崖子還了一禮,道:「兩位好走。」
那兩人轉身剛要離開,只見三人面色冷冷地將兩人的去路擋住了。
「丹老弟,包老弟,龐老弟,你們這是幹什麼?」先前那人詫聲問道。
三人之中的一個冷笑道:「別人可以走,但你們兩個不可以走。」
先前那人道:「為什麼?」
「為什麼?哼,因為你們是太虛殿的兩儀,你們倘若下山去投靠軒轅世家,叫我太虛殿抬得起頭來麼?」
「丹老弟,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兩位殿主的打算嗎?我與向兄雖然去投靠軒轅世家,但我們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兩位殿主之事。」
「放屁!」丹老弟罵了一聲。
先前那人和「向兄」聽了這話,面色一沉,「向兄」冷聲道:「丹大衛,你嘴裡放乾淨點,你雖然是三垣之首,但硬要阻攔我和師兄的去路,別怪我與師兄翻臉無情!」
太虛子和無崖子眼見五人就要當場動手,忙出來說話。出來阻攔的三個人,乃太虛殿的三垣,分別叫丹大衛、包紅進和龐力通,三人雖然看不慣太虛殿兩儀,也就是名叫師茂高和向太平的兩人的作風,但太虛子和無崖子的話,他們還是要聽的,瞪了兩人一眼,閃到一邊,讓師茂高和向太平走了過去。
師茂高和向太平走了幾丈,轉過身來,再次向太虛子和無崖子抱拳,這才將身一起,施展高絕輕功,瞬時去得遠了。這兩人一走,對於場中的好些人來說,起了極大的「鼓舞」,有的是一個人,有的是好幾個,紛紛來向太虛子和無崖子辭別。
片刻之後,除了二十八宿、太虛三垣、葛文元和張道子以及其他四位客卿之外,太虛殿的高手,竟是全都走完了。這些高手,武功都在超一流以上,聯合起來的話,倒也可以抵擋軒轅世家的人馬一陣,只是太虛子和無崖子料到己方結果必是慘敗,索性讓他們選擇自己想走的路,也算是「與人方便」吧。
「葛道兄,張道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