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鷲子不屑地瞟了四人一眼,道:「敢情你們四個與那軒轅霸是兄弟,就憑你們四個?哼,還不配與本宮動手。你們軒轅世家的家主呢,來了沒有?」司馬宸宇朗笑一聲,道:「你天鷲宮大勢已去,家義父何必親臨?有我等在,就足以掃平你天鷲宮了。」
天鷲子面上泛出一股陰笑,道:「是嗎?」話聲甫落,人突然從城牆上飛了起來,朝下落去,速度之快,堪比閃電。城牆高達十丈,一般的人別說往下跳,便是朝下望一眼,膽小的都足以嚇得頭暈,哪怕是練過武功的,不是一流好手以上,任誰也不敢說跳就跳。
偏偏天鷲子不但跳了,且速度還快到了極點,疾如鬼魅。司馬宸宇、符無憂、紅葉真人面色一變,才剛喊了一句「小心」,只聽「砰」的一聲,先前罵天鷲子的那個大漢陡然倒飛出去,手中一干長柄巨斧已被天鷲子的掌力斷為兩截。
三道人影從馬上疾飛而出,勢若奔雷,正是司馬宸宇、符無憂,紅葉真人三人。紅葉真人身形一晃,在半空將那大漢雙手抱住,落地後往對方嘴裡塞了一粒藥丸,道:「軒轅地,你怎麼樣?」軒轅地慘笑一聲,道:「暫時還死不了,天鷲子這老東西果然厲害。」勉強說完之後,便昏死了過去。
紅葉真人心頭暗驚,一是吃驚天鷲子的武功,只用了一招,就把軒轅地打得重傷,二是吃驚軒轅地的強悍身體,中了天鷲子一掌,竟然還能開口說話。當下,他也不多做猶豫,抱著軒轅地飛身而起,落在人群中,將軒轅地交給一個手下,便轉身如飛而出。
就在天鷲子將軒轅地擊飛出去的剎那間,與軒轅地一起的那三個大漢舌綻春雷般怒吼一聲,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手中粗長兵刃往天鷲子身上招呼了過去。別看三件粗長兵刃均是重達三百多斤,但出手之後,卻迅捷異常,眨眼即到。
三人的出手不謂不快,但天鷲子比他們還要快,雙肩微微一沉,面上瞬時透出一層金光,右手在胸前一豎,全身陡然湧出一層白光,竟整個人罩住,形成一堵堅硬無比的氣牆。
三個大漢分別叫軒轅剛、軒轅鋒、軒轅勇,發現手中兵刃不但落不到天鷲子身上,反而有隨時脫手飛出的徵兆,及見天鷲子右手食中二指駢著,朝自己隔空點了過來,想也不想,運足功力,施展上乘輕功,朝三個方向退了出去,同時將手中的兵刃掠空一掃。
「轟轟轟」三聲,天鷲子發出的三道無形勁道落在兵刃上,將軒轅剛、軒轅鋒、軒轅勇的身軀震得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兵刃險些脫手飛出。心頭的驚駭,實非言語所能形容。
三人身形剛退出去,司馬宸宇和符無憂業已剛到場中。只聽司馬宸宇長嘯一聲,手掌翻動間,掌心發出股股白光,一掌向天鷲子拍了過去,一股無形氣流撞出,力能撼山。符無憂則是冷笑一聲,雙掌一揮,雙手爆發烏光,蓋向天鷲子的頭頂。
天鷲子狂笑一聲,左袖猛然一拂,一股道家的至剛之力破空而出,頓時將司馬宸宇發出的無形氣流化解為無形。右手一張,一道白光自掌心噴出,「轟」的一聲,將符無憂震得倒飛數丈。不過,符無憂畢竟是踏入了超絕頂高手的人物,雖覺氣血有些沸騰,但瞬息間就平定了下來,人在半空一轉,身如飛燕,輕靈萬端,往天鷲子撲了過去,與司馬宸宇合戰天鷲子。
天鷲子口中不住的狂笑,以一敵二,竟是絲毫不落下風。當紅葉真人趕到之後,加入進來,雖將天鷲子的囂張氣勢暫時壓了下去,但沒過多久,天鷲子將「太乙神功」運足,周身湧出刺目的光芒,起先還是純白,到了最後,竟是變成金色,即便是司馬宸宇這樣深厚內力的超絕頂高手,也奈何不了他。
軒轅剛、軒轅鋒、軒轅勇在旁觀察了幾下,自忖兵刃粗長,便揮舞著兵刃加入了戰團,三個身量高大,宛如戰神,倒也能夠插上一手,只是每當他們的兵刃落到光芒上時,雖然能夠將天鷲子的攻勢略微阻擋一下,但自身也會被震得手臂疼痛。好在他們天生神力,稟賦異常,一時半會,倒還能夠堅持。
二相坐在馬上觀戰了一會,心頭暗暗驚駭,想道:「這天鷲子好不厲害,師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能將他制住的話,豈不是奇功一件?」心中想著,一邊觀察形勢,一邊伸手摸向了腰間一把短劍。這把短劍是他近日才從驪山神尼哪裡討來的,削鐵如泥,十分厲害。
當他摸著了劍柄之後,忽然從馬上躍起,落地後,施展無上輕功,宛如幽靈似的繞著場中走動起來。軒轅世家這邊,自然知道他是想找機會對付天鷲子,均是沒有出聲。城頭上的天鷲宮一班人呢,想是得了天鷲子的吩咐,既沒有下來,也沒有聲張,也都是睜大了眼睛朝下看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