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天面上想了一想,道:「寶珠大師不愧為一代神僧,我當晚若非得到天助,又怎麼還能回來?」將他與寶珠禪師交手之事說了出來。符無憂聽後,吃驚不已,道:「這個和尚還真是了不起,比起張三丰來,怕是也差不了多少。」
獨孤九天笑了一笑,道:「符老,依你所見,張真人如果還活在世上的話,他的武功應該到了什麼程度。」
符無憂想不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怔了一怔之後,道:「老朽多年未見張三丰,也不知道這老兒的武功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獨孤九天笑問:「既然符老多年來未見過張真人,何以認為寶珠大師的武功與張真人差不多呢?」
符無憂道:「張三丰那老兒幾年前就已失蹤,老朽猜想他定是飛昇了,而寶珠與教主一戰,意欲說服教主,但因為教主氣運正盛,他拿教主也沒有辦法,最後得道羽化。想來比起張三丰,道行雖然差了些,但也相差無幾。」
獨孤九天微微一笑,又問:「符老,您見多識廣,不知這武學的境界究竟該如何分法?即以目前而論,我等又到了何等程度呢。」
符無憂苦笑了一聲,道:「老朽未見教主之前,一直待在山中,簡直就是井底之蛙。自從出山之後,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裡有本事劃分武學的境界。不過,教主既然問起,老朽就說一些自己的看法,說得不對,還請教主指教。」想了一想,道:「武學境界的劃分,其實也得看標準,標準不同,劃分就不一樣,比如說,武林中的第一流高手與天下間第一流高手,兩者之間,就有很大的區別。前者與後者比起來,有時候差不多,有時候呢,我看前者跟後者提鞋都不配。天下之大,誰也無法想象,所以很難去判斷天下第一流的高手是個什麼樣子的,不過,像張三丰之類的,應該稱得上。因此,老朽就以武林的標準來試著劃分一下,而且也僅限於當前的武林。」
那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頭聽到這,笑道:「符兄這話真說到祖某的心裡去了。祖某因為是個郎中,所以跑了許多名山大川,遇到過不少的世外高人。這些世外高人的武功,超凡脫俗,武林中所謂的高手,又有幾個能夠比肩?」
符無憂道:「祖兄這話放在以前,符某絕難相信,因為符某此前總以為天下除了個張三丰外,無人是高手,但現在,符某完全贊同祖兄的話。」頓了頓,道:「武林中人,凡是會武功的,可以用流來劃分,九流、八流、七流、六流、五流、四流這些級別,都是跑腿的,雖有高下之分,但認真說起來,都是不入流的。真正入流的,要從三流算起。三流,二流、一流,或許還可以有準二流,準一流,這些級別的都稱得上是武林中的好手。再往上呢,應該有超一流,特級流,超級流,超特級流,絕頂流,甚至超絕頂流。以各門各派各幫來論的話,一門之中,堂主,香主之類的,武功應該在一流以上,而護法、長老之類的,武功應該在超一流之上。至於高到什麼程度,這個就很難下定論,因為門派有別,或許這個幫派的堂主是一流高手,而另一個幫派的堂主中,卻不凡超級高手。」
獨孤九天笑道:「符老分析得很有道理,照這麼看的話,掌門、幫主、門主之類的,應該在超級流以上了。在我所遇過的掌門之中,雖有一些人不怎麼樣,但有幾個卻是極為厲害的,像少林寺的前任方丈大方禪師,此人當可達到絕頂流。」
蘇殘陽聽了這話,笑道:「這麼說的話,我與江兄的武功,也是絕頂流的級別。」
獨孤九天道:「蘇老不必自謙,依我看來,您與江老都當得上絕頂高手。至於符老……」
符無憂不等他說下去,已然說道:「老朽慚愧,也就是絕頂流而已。」
江如血道:「不然,不然,我與蘇兄向來很少服人,但自從上次與符兄印證過後,對符兄是佩服萬分,符兄當是超絕頂。」
符無憂想了想,道:「符某即便是超絕頂,但也是剛開始踏入而已,真正的超絕頂,依符某想來,怕是……怕是驪山神尼那樣的人才稱得上。」
獨孤九天點點頭,道:「驪山神尼乃多寶道人的大弟子,而那多寶道人,據說乃是兩百年前的一個風塵異人,武功深不可測。驪山神尼繼承了他的衣缽,武功之高,自是非同凡響。對啦,我想聽聽你們對我的看法。」
這時,忽聽邊上一直不出聲的那個勁裝中年漢子道:「教主武功蓋世,依屬下看來,在那超絕頂之上,應該有個神佛流,教主可達到。」
獨孤九天聽了這話,笑了一笑,道:「名揚,你這麼說,我可受不起啊。即便超絕頂之上還可再分,但我想絕不單單只是神佛流這麼簡單。依我看來,真正達到神佛流的,怕是都已經飛昇了,就如張真人,寶珠禪師這樣的。神佛流以下,想來還有半神佛流,甚至有準神佛流。而我現在,最多隻能算得上是半神佛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