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鈞將張徵打得重傷之後,伸手一抓。他的人本來距離蛇壇使者江大春還有一丈,且中間還隔著一個他的門下,但也不知道他使的什麼身法,人突然間到了江大春身邊,伸出的手也落在江大春肩上。忽聽「砰」的一聲,宋玉鈞身上竟是捱了江大春一拳。原來,宋玉鈞一時大意,認為抓住了江大春的肩頭,江大春萬難使得出力,哪料到江大春最擅長的是「泥鰍功」,肩頭一滑,已經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拳的力道雖然不下千斤,但宋玉鈞是何等功力,自是受得起,不過,他捱了這麼一下,又恨又惱,右手五指大張,瞬時落在了江大春面上,一股怪異的力量將江大春整個人罩住。這一次,江大春無論如何,都動不了半分了,一副待宰羔羊的狀態。宋玉鈞待要加重指頭上的力道,將江大春擊斃,可轉念一想,喝道:「老夫要殺你,輕而易舉之事,念在你對本教也算有些功勞,暫且寄下這條性命!」手中微微一用力,將江大春震得昏死過去,倒在了場上。
這一轉眼工夫,蘇殘陽和江如血刀劍合璧,已將虎壇使者王伏虎、兔壇使者袁紫玉、龍壇使者龍風雨以及狗壇使者苟清泉制住,叫人給拿下了。苟清泉穴道被制,雙臂又被人反扭著,可他嘴上一向不饒人,怒罵了幾句,已給宋玉鈞點了啞穴,只能瞪著眼,說不出聲。
過不多時,穆青宗的那些手下,也紛紛被擒,無一漏網。這樣一來,場上只剩下了獨孤九天和穆青宗這一對還在激鬥。
獨孤九天雖有神農杖在手,但穆青宗好歹也是正天教十大長老之一,功力精深,內力奇強,一時半會,獨孤九天想找機會將他擒下,也是無處著手。
轉眼兩人又鬥了數招,穆青宗竟是隱隱佔了上風,不禁有些得意,哈哈大笑一聲,道:「獨孤九天,薑還是老的辣,你雖有神農杖,但也不是老夫的對手,認命吧。」
「是嗎?」
獨孤九天冷笑了一聲,身形忽然加快了一倍,神農杖颳起陣陣強風,杖影重重,宛如驚濤駭浪,將穆青宗逼得不住後退,面上露出了驚異之色。獨孤九天緊逼上前,左掌忽地空出,拍了出去。穆青宗想不到獨孤九天陡然間大展神威,避無可避,只得伸掌相抗。只聽「砰」的一聲過後,兩人手掌相撞,便牢牢地吸住了。
「你……」穆青宗面上的驚異轉為驚駭,說了一個「你」字後,便再也說不下去,拼命地的運功,白髮根根直立,面色漲得通紅,好像喝醉了一般。
「二長老,本教主倘若沒有幾分本領的話,又焉能做上教主之位?本教主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獨孤九天說完之後,身上陡然逼出一股古怪的力量,人向前跨出了一步。穆青宗面上閃過一道驚恐之色,嘴一張,要說些什麼,但卻是化成一聲慘叫,嘴角流出鮮血,人倒飛出去。獨孤九天飛身掠出,出手如電,在穆青宗身上連點了十幾處穴道。
「蓬」的一聲,穆青宗落地之後,發出一聲脆響,此後,人便再也沒有站起來,顯然已經完全被獨孤九天用奇特的手法制住了。
獨孤九天將穆青宗制住之後,身軀微微一轉,面朝北方,道:「天后,你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話聲一落,只聽北方傳來天后東方珍的聲音道:「教主武功蓋世,東方珍佩服之極。二長老他們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對教主無禮,還請教主大人有大量,饒恕了他們。」
獨孤九天道:「他們都是本教的功臣,本教主自然不會殺他們。不過,他們所犯的錯不小,死罪雖免,活罪難逃,本教主要將他們關起來,讓他們好好的反省。」將神農杖往地上一杵,面上一片陰沉,道:「在場的各位都是本教的大好子弟,當此武林風雲變化之際,理應團結一致對外。從即日起,本教主希望教內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誰敢再犯的話,本教主就會依照教規,嚴懲不貸。」說完之後,身上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連宋玉鈞這等高手都為之心神一凜。
過了一會,只聽東方珍的聲音飄來道:「教主的話,東方珍記下了。今後誰敢對教主不禮貌,我東方珍就第一個不放過他。」
獨孤九天「哈哈」一聲大笑,道:「天后,有你這句話,本教主就放心了。只要本教上下齊心協力,本教主就能將本教的事業發揚光大,名垂千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