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一手遮天(1)
黃昏時分,暮色籠罩大地,落日的餘輝,不甘心的斜射開來,彷彿要挽留住什麼。這時,位於京師一處秘密的所在,正有一群人朝一座大殿走去。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人手中,還拿著兵器,臉上佈滿了煞氣。這群人來勢洶洶,一看就知道絕非善與之輩。
正當這些人走到大殿外七八丈的時候,忽見兩撥人從大殿兩側擁了出來,內中一人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湧向大殿的那群人中的一人冷笑道:「我等要見教主。」
先前那人道:「教主仍在閉關練功,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是嗎?」有人怪笑了一聲。這人長得白白淨淨的,一雙青白眼,正是正天教十二壇使者的狗壇使者苟清泉。
「苟使者,你好大的膽子!」說這話的人,身穿黑袍,一臉的陰沉,看上去七十出頭的樣子。
苟清泉哼了一聲,道:「金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長老冷聲道:「你語氣古怪,莫非不相信教主正在閉關練功?」
苟清泉打了一個哈哈,道:「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過。」
金長老掃了這群人一眼,道:「各位都是本教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次為何如此興師動眾,還請說個明白。」
人群中一個身材臃腫的老者,也就是正天教長老之一的白知遠,道:「我等有事求見教主,煩請金長老前去稟報一聲,就說我等在大殿恭候。」
金長老面色一沉,道:「白長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主的脾氣,教主練功的時候,誰敢前去打擾?」
鼠壇使者張徵向金長老微微拱了一下手,道:「金長老,此事關係重大,還請你務必前去一趟。」
金長老道:「張使者,金某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教主正在閉關練功,不見任何人。你們真有事情的話,可以去見大長老或者少教主。」
張徵道:「這件事大長老和少教主只怕未必知道詳情,金長老要是擔心教主會生氣的話,就帶張某前去,由張某開口。教主倘若怪罪下來,張某一力承擔便是,絕不會連累金長老。」
金長老道:「張使者,你倒是說得好聽。你知不知道教主閉關的時候,曾對金某說過什麼?教主說他的神功已經練到了關鍵的時刻,想好好地閉關修煉一下。咱們要是突然去打擾了教主,後果怎麼樣,真是你一個人可以承擔得起來的嗎?我看你們還是等些日子,待教主練功完畢之後,再來找教主吧。」
他越這麼說,張徵等人越發相信獨孤九天不在教內的傳聞。這時,只聽一個身材肥胖的老頭冷笑道:「金長老,你不讓我們見教主,內中莫非有什麼隱情不成?」
金長老正色道:「朱長老,咱們都是正天教的教徒,算是自家兄弟,何來的隱情?」
這朱長老名叫朱德行,乃豬壇使者朱有笑的師父,聽了金長老的話後,他發出一聲怪異的大笑,道:「朱某聽說教主已經外出了,不知金長老可曾聽到過這個傳言。」
金長老「哈哈」一笑,道:「朱長老,你明明知道是傳言,為何會相信呢?」
朱德行道:「雖然是傳言,但我等想求證一下,只要教主肯出來見我等一下,我等立刻退下去。」
金長老眼光一掃,見這些人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大有不見教主便不甘心之意,心頭不由動了怒火,厲聲道:「各位當真要強人所難嗎?」
只見一個身材高壯,身穿紅袍的紅臉老者笑道:「金兄,你別生氣,我等也只是想見教主一面而已,我們這麼多人求見教主,想必教主得知後,一定不會責怪金兄的。」
金長老正在遲疑,忽聽有人說道:「各位有什麼事,就對在下說吧。」隨著話聲,只見獨孤雄天帶著青龍堂堂主雍鐵衣、玄武堂堂主季淙威走了上來。眾人見了獨孤雄天,因為他是獨孤九天的大弟子,又是少教主,誰都不敢傲慢,向他行禮。
獨孤雄天回了一禮,眼光落在張徵身上,笑道:「張使者,你老近來身體還好嗎?」
張徵道:「託少教主的福,老朽最近還算可以。」
獨孤雄天道:「不知發生了什麼大事,需要各位一起前來,可以跟我說說嗎?」
張徵道:「少教主,你當真要聽?」
獨孤雄天笑道:「教主閉關之前,叫我好生打理教中事務,有什麼事,不妨直言。」
張徵想了一想,道:「那好,老朽就直言了。老朽想問一句,我九弟和十二弟是怎麼死的?」
獨孤雄天道:「張使者說的是侯使者和朱使者?」張徵哼了一聲,道:「人人都知道我們十二使者親如兄弟姊妹,少教主莫非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