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明拍了一下赤首神龍,赤首神龍早已想離開了,立刻轉身,四蹄翻飛,轉瞬去得遠了。
待方劍明遠去之後,獨孤九天這才率眾疾馳而去,他們一行疾馳了三十多里,這才放緩速度。忽見一個白鬚老者將手一舉,做了一個古怪的姿勢,身後的那些正天教教眾將馬速放得幾乎是在走,而獨孤九天,柳生無劍、兩個白鬚老者的坐騎仍舊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
不多時,四騎距離正天教的教眾,也有了相當的距離。四人將馬速也放緩得如同在走,這樣一來,他們與身後那些人始終保持在一定的距離之外。
又前行了裡許之後,先前舉手的白鬚老者問道:「教主,這是為什麼?」
獨孤九天笑道:「什麼為什麼?」
白鬚老者道:「為什麼不殺掉方劍明?此人可能將會是本教一統天下的最大絆腳石,如果現在不把他除掉的話,後患無窮。」
獨孤九天淡淡一笑,道:「莊老,您此言差矣,他是文師弟的唯一血脈,我身為他的師伯,怎能幹這等事?」
莊老冷笑一聲,道:「教主下不了手,就讓我等出手。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人。」
獨孤九天回過頭來,瞥了他一眼,含笑不語,然後又將頭轉過去。
莊老道:「教主莫非不相信我們的實力?我,師兄,以及無劍護法聯手,方劍明再強,也難逃一死,況且我們還得到了神龍杖,師兄如果用上神龍杖的話,而現在的方劍明並沒有把天蟬刀帶在身邊,他必死無疑。」
過了一會,只聽獨孤九天緩緩地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們的實力,但我更認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你們用上神龍杖,也困不住他。」
聽了這話以後,柳生無劍忽道:「除了教主,沒人可以製得住方劍明,更不要說殺他。」
獨孤九天哈哈一笑,道:「無劍,你這話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說實話,我真捨不得殺掉他,因為他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再說了,我也不想殺他。因為,第一,他是文師弟的兒子,怎麼說,從某種程度上,他和我們是一起的;第二,他是公主的未婚夫,我不想讓公主傷心,那丫頭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第三,武林有他在的話,我們省去了許多麻煩,就拿這次攻打波斯教來說,沒有他的話,我們能這麼輕易將波斯教趕走嗎?」
莊老沉思了一會,道:「教主,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獨孤九天道:「莊老,你是本教最有威望的長老之一,先師在世的時候,都要對您恭恭敬敬的,您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莊老道:「我擔心方劍明將來會成為第二個文散人,當然,我指的是的他武功,文散人的武功有多高,至今仍是個謎。方劍明將來能成為自己人的話,當然是再好不過,但一旦成為我們的敵人,對本教大計,怕是一個大得不能再大的阻礙。」
獨孤九天聽了這話以後,半天沒有出聲。
那手拿神龍杖的白鬚老者道:「師弟,文散人是很厲害,但你也別忘了,教主也早已練習了醒神經,相信再過一段日子,教主就能超越文散人。到時候,方劍明哪裡還會是教主的對手,還不得乖乖的聽教主之命。」
獨孤九天聽後,道:「文師弟乃本教千年罕見的奇才,先師在世的時候,不止一次這麼說過。我身為他的師兄,也為本教有這麼一個不世高手而驕傲,今後不可如此議論文散人。」
莊老與他的師兄聽後,忙道:「是,教主。」
此時,獨孤九天心中卻在想:「文師弟啊文師弟,你倘若還活著的話,不知武功又將會高到何等境界?陳天相說我的醒神經練岔了,難道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希望這次拿到秘笈之後,能解決這個問題。」
這時,那莊老忽然低聲問道:「教主,這神龍杖究竟藏著什麼大秘密,值得本教如此大動干戈?」
獨孤九天道:「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還需要精心研究之後,才能得出結論。」說完,轉身從莊老的師兄手中拿過神龍杖。
望著神龍杖,他面上的表情變得複雜之極,伸手輕輕地摸著,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當他摸到了一處之後,面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喜色,雙腿一夾馬腹,意氣風發的大聲道:「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