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老僧道:「寶珠大師功力精湛,自是毫髮未損。」
方劍明暗道:「大師他老人家自從被司馬宸宇義父的劍氣震傷後,閉關了一段時間。出關後,雖然功力盡復,但老人家畢竟上了年紀,不久又遇到這三個高手。這三個高手聯手之下,豈非等閒?他老人家剛痊癒的內傷又不得不復發,唉。」
這時,只聽那扶桑老僧繼續說道:「我三人與寶珠大師印證武功之前,並不知道他已經與人有約,倘若輸給我三人一招半式,就得要他的弟子說出寶藏之事。事後我三人雖覺得此事有欠妥當,當事實已成,再也無法挽回,只得隨他。」
方劍明聽出蹊蹺,心頭一動,問道:「與寶珠大師打賭之人,是不是黑龍集團的會主宮本一夫?」
「巴嘎!」
除了扶桑老僧、扶桑老者和那扶桑浪人之外,所有的人,包括竹內神光在內,均是大叫一聲,瞬息之間,三十餘個黑龍集團的手下拔出兵刃,縱身掠出。點蒼派豈會示弱,也同樣躍出不少人來,論氣勢,更在黑龍集團之上。
皮大裘「嘿嘿」一笑,道:「你們想打是不是?那好,我點蒼派奉陪到底。一旦開打,你皮大爺若不宰掉幾個兔崽子,就不是混江湖的。」
換在以前,他哪管三七二十一,早就率人衝上去與扶桑人廝殺一番了,但他現在是點蒼派的人,就得聽掌門的命令,他率眾躍出,目的只是擺好陣仗而已。
扶桑老僧看得白眉一皺,道:「竹內將軍,快叫你的人下去,不然的話,我三人即刻回扶桑。」
竹內神光嚇了一跳,忙道:「大師別生氣,我叫他們下去就是。」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看上去很嚴厲,躍出來的那些扶桑人一個個的乖乖退了回去。
皮大裘見了,哈哈一笑,道:「人家不敢打,咱們也不能逼著人家打吧。」率眾退下去。躍出來與退下去,行動絲毫不拖泥帶水,顯得訓練有素,可見他們此前那些日子鍛鍊時所受的苦沒有白吃。
那扶桑老僧接著方劍明先前的話道:「施主說得一點沒錯,與寶珠大師有賭約的正是宮本會主。」
方劍明冷笑道:「宮本一夫真會計算啊,如果我料得不錯的話,他之前已經和寶珠大師比了一場,是不是?」
扶桑老僧雙眉微微掀動,目**芒,道:「難怪宮本會主會請我三人來這裡找施主比試,原來施主當真是人間奇才,一猜就猜中了。」
方劍明的冷笑聲更大,道:「還有,宮本一夫見自己贏不了寶珠大師後,就以某件事要挾寶珠大師,逼得寶珠大師不得不與你三人比武,是不是?」
聽了這話,那扶桑老者也不禁變了面色,道:「你,果然是個強大的勁敵。」
方劍明發出一聲怪笑,那是怒極時才能發出的笑聲,道:「寶珠大師一向慈悲為懷,宮本一夫定是拿大明百姓的性命來要挾他老人家,只要寶珠大師不答應比武,他就會叫黑龍集團的人興風作浪,殘害大明百姓,是不是?」
這話說了以後,那一直微閉雙眼的扶桑浪人忽然睜開雙眼,一股奇異的光彩在雙眸內轉動著,怪聲道:「好,夠資格與我三人一戰!」
方劍明心頭實已怒不可遏,如果宮本一夫就在現場的話,他只怕已經與宮本一夫打了起來。他對寶珠大師一向敬重有加,猜出宮本一夫用這等卑鄙的手段脅迫他老人家,自是氣得不行。
「宮本一夫如此卑鄙,方某他日見到他,一定要和他較量較量。」方劍明冷聲道。
竹內神光「哈哈」一聲大笑,道:「論卑鄙,天下又有誰比得上你們中原人?你們中原有多少歷史,就有多少卑鄙史。我知道我的這句話讓你們這幾千個人很不高興,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但你們之中,誰敢說這不是事實?我也讀過不少有關你們中原歷史的書,凡能做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血腥?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
方劍明聽了這話,突然長嘆一聲,緩緩地道:「不錯,你說得對,古往今來,幹大事的人都得要耍手段,否則便無法成事。」頓了一頓,忽然笑了一笑,顯得十分的怪異,道:「但這與我們現在的事有何關係呢?方某人現在只知道你們扶桑人要挑戰於我,好,方某人接受你們的挑戰便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