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彥宗待他們走後,對方劍明道:「方兄,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方劍明詫道:「段兄,那‘碎心陰煞功’當真很厲害嗎?」
段彥宗苦笑一聲,道:「你百毒不侵,自是不怕,可換成別人,就算最後能將對方擊斃,自己也會為毒氣所趁,多少有所損傷。那人的‘碎心陰煞功’雖然頗具火候,但仍未練到家,不然的話,我真擔心你會出事。」
李芳武聽了,奇道:「這什麼‘碎心陰煞功’究竟是什麼歹毒功夫?段宗主,你既然知道的話,給我們解釋解釋,以後倘若遇到比他們更高階的人,也好有個準備。「
段彥宗道:「這種功夫我也是小時候聽族中的一位長輩說的,傳言這種功夫不僅能碎心,還可將毒自體內逼出,打入對手的體內。至於是怎麼在自己體內種下劇毒的,我不得而知。稍有成就者,與人對掌後,就算對手武功比他高,最後仍會被碎心,全身中毒而死。練到相當火候之後,遠在數丈外,一旦發功,瞬息便可將毒攻打入對手體內,令對手碎心而死。據我看來,那人就是練到了這般境界,只是他見段兄你武功實在太高,怕一發功,為你所察覺,所以不得不引你上套,讓你和他對掌,這樣的話,更利於他發功。至於連到大成境界甚至是更高境界,有什麼變化,我就無法把握了。總之,你們以後要是碰上這一夥人,還是小心些。」說完之後,面上卻露出狐疑之色。
方劍明見他突然面露狐疑,不知他想到了什麼,遂問道:「段兄,你在想什麼?」
段彥宗道:「我在想襄陽王府中怎麼會有這種高手,而且還顯得歹毒異常。」
方劍明道:「襄陽王的為人難道很不錯嗎?」
段彥宗想了想,笑道:「公主殿下比我更清楚,你回去後問她,就知道襄陽王的為人怎樣。」
方劍明來此之前,本來還想讓段彥宗帶他觀光一下大理城的風景,如今被這事一鬧,興趣全無。當前最重要的事,是安置好安妮和阿達漢。於是,方劍明不得不告辭回去。段彥宗也知道他此時沒心思遊玩,送五人出城後,才自回府。
回到點蒼派後,卻見大夥都在廳中議論著,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大夥見他回來,七嘴八舌的,要跟他說什麼。
方劍明聽得頭大,也來不及把安妮和阿達漢介紹給他們,大聲道:「究竟是什麼事?你們別搶著說啊,我也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龍碧芸道:「好,咱們不說,你自己看看吧。新年第一天,就有人送來這麼大的禮物,真是瞧得起我們點蒼派啊。」語氣頗冷,不像她平日的態度。
方劍明暗自驚疑,從她手中拿過一封信,看了之後,這才明白她何以會生氣。
原來,他手中之信是波斯教寫給他的。信上措辭古雅,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文人手筆,想是波斯教招攬的人才。只是那語氣,就像一個老大哥在奉勸小老弟,要方劍明看清形勢,不要頑抗,並要他三月之內率眾歸降,不然的話,便大舉來犯。
方劍明看過之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哈哈」一聲大笑。
白依怡斜著腦袋看了他一眼,好像不認識了他似的,道:「你傻了啊,笑你個頭。」
方劍明收住笑聲,道:「這件禮物確實大啊,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嘖嘖,真是胸襟寬大。」
(本章完)